“明白。”
“那好,今天夜里,多加注意。拜拜!”
我本想问一问暖衿的下落,又一想不必了,既然她早说过暖衿是我下一任的搭档,那就顺其自然等待吧。
如果真是暖衿做我的搭档,用一道歌名“让我欢喜让我忧”啊。
结束了和褒姐的微信交流,我陷入重重的沉思中,她说的今天夜里多加注意,确实引起我的重视。
今天夜里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我熄了灯,在黑暗中坐着,耳朵竖起,倾听外面的动向。
现在有些尴尬,把眼睁着吧,一片黑,睁着不舒服,人的眼睛只有在光亮的刺激下才可以睁着,一旦处在黑暗中就很想闭起来,但闭上的话要么不使用阴阳眼那就是睡觉了,可是睡过去的话会不会疏于防范,假如有东西进来怎么办?
今晚我的租所里的人员相比平时没多也没少,也是两个,但换了一个人,褒姐换成了蒋真媚。
如果是褒姐在,我一点不担心什么,只管呼呼大睡,因为褒姐在夜里是清醒的,她是夜猫子命,她在清醒状态当然可以为我防范,其实就算她睡着,也没有东西敢进来,因为褒姐睡着了的感知力也被猫强多了。
而蒋真媚是人,她没有任何本领,她睡着了就什么也顾不上,除非某种声音比较响才有可能惊动她,而她被惊醒了也没什么用,还是得依靠我来保护她,所以我既不能睡着,也无法在黑暗中睁着眼等,这就挺折磨人了。
好在没等到下半夜,就有声息传来了。
我的夜猫子一样灵敏的触觉,捕捉到了外面的声息。
有东西在撞击东边窗子。
这种撞击声是很微弱的,一般的人在屋里,一定以为只是小蛾子在扑着窗玻璃,抖动翅膀发出的声音,不过我却透过黑暗,从窗玻璃透进来的微弱的一抹光,能辨别出是什么。
四个脑袋。
正是四脸男。
这四个脑袋在轻轻地撞着窗玻璃。
我用腹语说道:“你们进来吧。”
腹语不是人们通常说的不张嘴的说话声,而是不发出声音,只发出一种声波,这种声波别的普通人也接受不到,只有具备特殊功力或者灵异的特质才听得到。
随即就听到窗户吱一声开了一扇,像有蝴蝶扑着翅膀飞了进来。
我隐约看见四脸男一个一个地从窗子里飘进来,然后都钻到我们床底下去了。
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觉得多余就不说了,就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可是再等下去,我的瞌睡劲却涌上来,不知不觉居然就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被一阵气味给薰醒了,
不好,他来了。
等我睁开眼睛时已经晚了,我感觉蚊帐外站着一个东西,有一只手隔着蚊帐就猛地戳进来。只听床里的蒋真媚一声尖叫。
我赶紧往床外一翻就落地了,随地翻滚几下就到了墙边,站起来就去摸挂在墙上的桃木剑。
之所以没有把桃木剑拿在手里睡觉,是因为我取的是守势,不知道是什么进来,如果不是僵尸进来而是蔡无怵,我手执桃木剑也无用,反而会成为累赘,我的枕头下其实是放了一把菜刀。
蔡无怵进来必定会拿断头刀砍来,床里是施展不开手脚的,只有菜刀是最好的招架工具。
如果我不睡在床里而钻在床下,根本瞒不了他,我的任何伪装都是多余,只能躺在床里等着。
那么现在才知道不是蔡无怵冲进来,而是僵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