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抬头看着我,“悟到什么?那你认为我应该从中悟出什么来?”
“你在受着他监视。”
“也许是吧,但那又怎么样,他爱监视我就监视吧,我管不着。”
我叹了一口气说,“现在我吃完了,我说声谢谢你请我来吃烤牛肉。但我有句话,如果对你说了,可能抵消了我对你的感谢之意,让你不高兴。”
她毅然说道:“不管是什么话,只要对我有用,你一定要说啊,我就等着你说一句真话。”
“其实我对你说的都是真话,只不过,下面的一句话,很真,但也可能很凶,我怕你受不了。”
“不,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受到了。”
“上次我跟你讲过一句,不知还记得否。”
“记得,你叫我离一些人远点。”
“那么现在我要说的是,已经晚了。”
她大为震惊,右手的刀掉在餐盆里了。
“王墨,你这是什么意思?快点跟我说个明白,什么叫已经晚了呀?”
我转头朝窗口一望。
窗子拉着窗帘。
她颤抖地问:“难道窗外有人吗?”
“不是人。”
“你说的‘不是人’,不是‘没有人’,那就是有东西在外面,但不是人,是那个僵僵吗?”
“他已经走了。”我走过去拉开窗帘,外面扑进来一阵风。
蒋真媚顿时连打几个喷嚏,捂住鼻子,“啊呀,什么味,好臭。”
我又把窗子关上。“你闻得出臭了吧?”
“难道这是他身上的气味吗,真难闻啊,叫人吐。”她愤愤地骂。
我却严肃地解释,僵僵身上原本不那么臭的,反而因为蔡无怵在制造古董时用了很多香料,所以还有点香喷喷,那么为什么现在突然变得那么臭了?原因就在那个剧场的舞台上。
“跟舞台上有什么关系?”她还是不太懂。
“当然跟舞台没关系,但那一幕就是发生在舞台上的,是跟你还有阿红有关系。你不会忘记吧,我叫你们扎指滴血,本来是想利用你们的纯女血再加我的功法,可以将僵僵从舞台上赶开,那样我们可以从容把苏丝丝和吴雪曼领走,但你和阿红都是假纯之身,你们的血不仅不能在我的功夫中发挥正面作用,反而起了反面作用,就是让僵僵嗅到了血腥味,这真是他喜欢的味道,你们的血味,完全唤醒了他沉睡着的吸血欲。”
“你是说,这是吸血僵尸的气味?”
“说对了,你闻到的正是吸血僵尸的臭气,他从此就要逮人吸血了。”
蒋真媚更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吓得站了起来,“王墨,你说的已经晚了,不会是指他会找我们吧?”
我有点沮丧地说:“他已经去找人了。”
“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