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摆了摆手说:“算了仲老板,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敢啊,首先你没有一点冒险精神,你也明白这只是泥浆,不是泥沼,跳下去是不会沉的,会浮在水面的,其次你根本不敢信任我,我说这是通道口,你却更是不相信,那我怎么还敢带着你去救你老婆?”
仲一帆咬咬牙说,那好我跳。
我一把拖住他,叫他别跳了,他的行为只能证明他不适合去救人,因为到了那边,可能会遇上任何可疑又可怕的现象,如果我叫你怎么做你偏不做,最后的结果是你可能也回不来,别说救你老婆了。
他傻愣愣地问:“那这事怎么办?”
我严肃地说:“救人的事,我会去的,但苏丝丝回来,你们的关系还能不能维持,就很难说了。”
他还要问问明白,但我不给他机会了,说声你开工吧,然后我就向着桩子洞里跳下去。
通地一声溅起一股泥浆,我听到了大家的惊叫,他们肯定是四散躲开。
等桩子洞的泥浆表面收缩平稳时,他们就看不到我了。
那么我的情况呢,难道真的跳进泥浆水里去了?
不。
当我往下一跳时,我的面前就出现了一池清水,我只是跳进了这口清水池里,但他们看到的是溅起的泥浆。
落水后我浮上来,抹一把脸上的水珠,就发现是在一个室内的水池里。
毫无疑问是一个室内游泳池。
周围没有人。
我从池里上来,走进旁边的更衣室。
里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们都微笑地看着我,似乎早已料到我的到来了。
少女还站起来朝我跑近,不管三七一搂着我的脖子就在我脸上嘬了两口。
我却有点不高兴,把她推一推嗔怪:“阿褒你又调皮了,装成暖衿的样子来哄我。”
确实是她,褒姐,她又化成暖衿的形象到了这里,在等着我呢。
褒姐嘻嘻笑着说:“你不就是最喜欢暖衿吗,现在就当是暖衿在吻你好了,是不是感觉很好?”
我叹口气说:“我当然喜欢暖衿,但现在她人影不见,处于失联状态,我都在替她的安危担心,你却化成她的样子来耍我,是不是太不应该了?再说我还要把仲太太带回去,然后才有时间去寻找暖衿,我头都在大呢,你还跟我开这种玩笑。”
“看来你真的挺担心暖衿,听说她一人失踪,就急成这样了。”褒姐依然笑着挖苦我。
我不理她了,直接对妇人说:“仲太太,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请叫我苏丝丝,或者丝丝,或者是苏女士,都可以,唯独不要再称我仲太太了。从现在开始,我已经不是仲太太了。”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作出决定,跟仲一帆离婚。”
尽管这个结果已经在我预料中,但我还是假装糊涂地说:“离婚还得慎重啊,毕竟你们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她打断我,“你来的时候,不是已经代替我考验过他了吗?你已经对他的表现批好分了,对不对?”
我只好点点头,“是的,我考验了他,动员他跳洞,他居然不跳。”
“你给他打几分?”
“反正不及格。”
“这不是明摆着了吗,他不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他对我的感情也不是完全真的,当觉得救我有危险时,他选择了退避,不想冒这个险。”
褒姐也叹息地说:“其实他是想让你回去的,只是面临冒风险的局面,他就犹豫了,他如果完全相信王墨,就应该大胆往桩子洞里跳的,那样其实并无风险,无非掉进这边的游泳池,反正是夏天,跳进清水不是更凉爽吗?王墨你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