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那就是他的尸体了。”
仲一帆叫来了几个工人,费了一番工夫将鉴龙大师的尸体捞上来。
然后他又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怎么处理鉴龙大师的尸体呀?
我说你把小舅子叫来,让他去处理吧,只有他才知道这个大师的家在哪里,当然你也得出点血啦,赔偿是少不了的,不然人家的家人会来找你交涉的。
仲一帆跺着脚气恼不已,“都是小黑办的破事,他叫来这个什么大师来给我工地看风水,狗屁的风水师啊,自己都把自己搭进去了,不仅没给我破解灾难,还害得我这里多死了一个人,还得我出血赔偿,我塔玛真是给害苦了。”说着还呜咽咽地流下眼泪。
白近聱讥讽道:“那都是你自己不长眼,只相信你小舅子带来的狗屁大师,却对我带来的真正大师看不上,你现在不会忘了我第一次带着王墨过来,你是一副什么嘴脸吧?是不是看他是个小孩子,就怀疑我在捉弄你,以为这个小孩是来骗你几个铜板花花的?”
仲一帆苦着脸哀求:“哎呀老白,你看你还噜嗦啥,咱俩谁跟谁呀,都是自己人,我上次见识不高,相信了小黑的眼力,的确是蠢够了,你看王墨,人少量大,一点不计较当时我是什么态度,那你还计较个屁呀,快别提那陈年烂谷子的事了,这回我马上要开工了,你帮我放几个炮仗吧,等我把这个桩子灌好,我再请你们喝酒,好不好?”
我以为一听又有酒喝,白叔一定乐开了花,谁知他撇了撇嘴,不屑地说:“王墨不爱喝酒,我呢酒量也有限,你就别请我们喝了,现在你还有两件事等着做,你就头脑清醒点,把事情快点做成吧,不然都不知道你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了。”
“你说我两件事要做,除了灌桩子,还有哪件?”
“怎么,你都忘了你老婆了?”
仲一帆两眼一亮,马上把目光投到我脸上,急急忙忙地问:“是不是,你找到我老婆了?”
我点点头,说找到了。
“那她在哪里?”他两眼放光地问。
“上次我跟你说,她是从工地南边一个土丘进去的,当时那个土丘上就有个洞口,她从洞口进去了,可是你呢,不仅不相信还把我一顿鄙损,所以现在你让我说出她在哪里,我也不敢说了。”
“怎么不敢说,完全可以说嘛。”仲一帆却对以前的事闭口不提,只想知道老婆的下落。
白叔又看不下去了,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骂道:“就是你个顽固不化的小瘪三,明明王墨好心指出了你老婆的去向,你却鄙视他,连带把我也鄙视了,你既然不相信他的话,现在他就是对你说了,如果你又不相信,他不是白说了吗,换了我,也不愿一番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吃力不讨好。”
仲一帆苦着脸说,“我已经对王墨的能力深信不疑了,上次么确实是我头脑简单,没有认识到王墨的实力,我是个自以为是的人,让你们都见笑了,你们是大人不记小人过,王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计较我的,是不是?”
白近聱讥笑道:“给王墨戴顶高帽子,人家就屁颠屁颠地接受了?”
仲一帆有些茫然地问:“那你说怎么办?”
我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也不要争来争去了,还是我来说说怎么回事吧,你太太是去了另一个空间,是与盖盛公司的老板易镇山的太太在一起的,易太太是从另一个洞口进入的,她们同时受到了魔力的作用,身不由已地去了一个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最初她们被安排跟一个男的在一个剧场里表演剧目,再被弄到一个美术学校充当模特。当然这里面的详细的枝末细节,还是等你太太回来后,你再向她细细打听吧。现在我要说的是,我去了两次才总算正式见到她们,向她们表明是受她们老公的委托找她们回家的,但她们两个只有一个表示愿意跟着我回去,另一个拒绝,留在了那里。”
仲一帆立刻意识到了,“是不是易镇山的老婆跟着你回了,我老婆却不想回来,留在那里了?”
白近聱问道:“你倒挺聪明,一下子想到了?”
仲一帆老老实实说道:“这还算什么聪明,随便什么人都能辨别得出来嘛,如果是我老婆愿意回来,她一定到这里了,可她没有来,说明留下的是她,不是易太太。”
我点点头说:“对,你太太明确表示不跟我回来,所以我没有办法,只能带着易太太回来了。”
仲一帆急得抓耳挠腮地,“丝丝为什么不肯回来,难道她不想我吗?”
白近聱又嘲讽他:“你有什么值得她想的?说不定这次失踪就是她想离开你,即使王墨找到了她,她也不会回你身边了,你还是好好想想哪些方面对她做得很烂,让她伤透了心?”
仲一帆想发火,但看到我无动于衷的样子,忙把火气压下气,低声地问我:“还是你说说吧,王墨,我老婆为什么不愿回来,她说了什么理由?”
“我是拼命想把她劝回来的,但她对我说:‘我就知道这个垃圾是不会在意我去哪里的,我不见了,等于给他松了绑,他可以为所欲为了。’”
“这就是她说的原话吗?”仲一帆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是原话。”
“她还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