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开不了工,老婆失踪不回来,你说他惨不惨?”
我不知为什么心里一软,居然脱口而出:“其实他那个工程,早就可以开工了,没什么大不了啊。”
“怎么,他可以开工?可是怎么开工啊,难道就在这个洞里灌混凝土了吗?”
“那倒没那么简单,直接灌桩也是不行的,还得有一番动作。”
“什么动作?”
“首先就是搞定下面的阴灵,让他们不再继续作祟,然后是稳定一个正常的数标,不再存在那么大的误差,再就是把那个死货给捞起来。”
“我听不懂,具体是怎么做的呢?”
我笑了笑说:“你当然听不懂,但实际上是很简单的事,当然就算再简单,要靠仲一帆自己却是无能为力的,他根本搞不定底下的阴灵,只有先把阴灵给稳住了,这事才有正常运转的机会。”
白近聱两手一拍说道:“不用多说了,王墨,你还是亲自去吧,什么样的动作,都由你来,像你现在光是嘴上讲一讲是无用的。”
“我可以教你呀,你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呃,恐怕不行吧,不要让我像上次在乡下那样出丑啊,上次只是在你和我家圆圆面前出个丑,还不算什么,圆圆是我亲侄女,总不会嘲笑我,你呢是我同门中人,也不至讥笑我,但如果我去了没搞好,惹这个老仲笑话,那我在他面前就失了风了,以后他更会在我面前摆臭架子,我受不了他这种态度。”
“你就算没成功,他敢嘲笑你,你就对他说,没人再愿意帮他了,一切由他自己想办法吧,因为他这个人实在不值得帮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怎么行,谁能保证得了帮你一定会帮成功,没人敢打保票,所以叫他自己想办法最好。”
白近聱似乎有了点底气,说声好,我就把你的话这样告诉他。然后他走了。
我到白圆圆办公室去时,没见她在里面,恰好桌上的电话响了,我有点犹豫,这是她的电话,我能接一接吗?也许打电话来的人发现没人接就会不打了。
但电话铃一直在那里叫,我只好把听筒拿起来说:“你好,白小姐不在办公室,你可以打她手机。”
“哈哈,王墨,果然你在我那儿了吧?”原来是白圆圆自己打来的。
我说是呀,我在为你办公室扫地,你在哪里,怎么还不来上班呢?是不是在家赖床?
她说不,在下面汽车里等。
“你等谁?”
“等你,快点下来吧。”
“去哪里?”
“有人请客,叫我们去吃饭。”
“是不是南宫先生?”
“对呀,昨天他请我去吃饭,还是让我把你也带上,结果你没有去,今天是他特意请你,你是客人,把我带上。”
我惊异地说:“南宫先生要请我吃饭干啥?”
“他就是说要跟你认识认识嘛,你在我家工作这么长时间了,他也知道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了,所以特意请你吃顿饭,也是联络联络感情嘛。”
“你真的已经认他做干爹了?”
“是呀,我已经答应他了。”
“你爸妈也同意的?”
“爸妈同意了,我爸说下个星期就让我正式认干爹,干爹家要在大酒店摆酒席的,还问我希望酒席摆在哪个大酒店,由我挑,我说摆在哪家酒店,还是让王墨来挑吧。”
我惊得晕头转向,这个圆圆,说来说去总把我扯进去,我一个外人被她说成自家人了,不是好事,大家都有麻烦。
我不得不警告起来,“白小姐,你这么做事很不妥啊,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引火烧身吗?”
她大吃一惊,欢欢喜喜的表情一下子没了,瞪大眼睛问:“什么叫引火烧身,你在说什么呀,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