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外甥女呀。”
“啊,是阿媚?她怎么会知道的呢?”
“你好好回忆一下,是不是她曾经出现在你们面前?”
吴雪曼皱着眉头极力回忆,想了一阵才说道:“好像真有点印象,我跟一个女的,我们两个跟另一个男的好像在台上演什么戏吧,然后是两个小姑娘上来搅闹,这里面有一个就像是阿媚。”
我知道她不是在装模作样,而是因为在剧场的时候,她和苏丝丝的思维完全被僵尸给控制了,所以从那边回到现实中,那些记忆就显得朦胧而支离破碎的。
如果苏丝丝回来,同样会是这样的感受,会记不太清到底做了什么,遇上过什么,因为她们当时在那个剧场时的表演,不是自我的意志,而是被控了脑力才干出来的,按她们自己的意愿是绝不会表演那样的垃圾剧目。
吴雪曼好像渐渐对记忆有些清晰,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恐惧地问道:“王墨,是不是当时你也去了那里?我好像也看到你了。”
我点点头,“是的呀易太太,我就是为了营救你和丝姐才去的,你愿意听听整个过程吗?”
“当然愿意,你给我说说吧。”
吴雪曼提议到楼下会客室坐坐,再听我好好讲讲,但我说先不要出去,因为这里是你失踪的口子,也是我前来追踪的通道口,要实地讲一讲才清楚。
我问她还记不记得当时进卫生间是什么状况?她记起来了,说她进了卫生间,看到水盆上面的镜子被拉开了,里面像有一道门,门里有个人在向她招手,那个人就是苏丝丝,然后她就进去了。
接下来的事情,记忆就模糊了,好像有个奇怪的男人出现,引着她和苏丝丝去了一个地方,那显然是个舞台,然后好像是有个主持人出来,给她们作了一些指导,让她们怎么怎么做,然后……
说到这里她猛地停住,脸上涌上十分难堪的表情。
毫无疑问她记起来,她们两个被要求……了吧?
她的脸色复杂极了,最后还是鼓作勇气的样子,对我说,讲下去吧,什么都可以讲。也就是让我有一说一,不要顾虑她的心情。
我则从我的角度来讲,那天是蒋真媚来找我的,我本来在盛茅公司上班呢,她说是舅舅叫她来找的,舅舅在公司等着见我,我就跟她一起去了公司,结果在公司办公室吃了闭门羹。
吴雪曼问怎么回事,镇山说好等你,你去了,他却把你拒之门外?
我说不是,是他自己也失踪了。
“怎么,镇山也被人拐跑了?”吴雪曼还不知道详情,很吃惊。
我介绍了一番,她的老公是开着车误入了一个天井,幸亏电话还能打得通,他就是在我的指点下把车开出天井,但又开到了隔壁宏康公司的地下室里,又是我陪着阿媚开着车去引导易老板把车开上来,但在半途,他又停了车,后来说是他看到两个女人拦他的车,一个是自己老婆,另一个就是苏丝丝,而且这两个女人身上一点衣服也没穿。
吴雪曼惊问道:“他怎么会见到我们呢,完全是乱讲吧,我和苏丝丝哪会到这儿来了?”
我说这就是有人搞的幻阵,目的是不让我顺利将易老板引上正常状态,与其说是跟易老板为难,倒不如说是在跟我作对。
吴雪曼问,“难道是你的仇人搞的吗?”
我说道:“对,这个仇人就是你和苏丝丝看到过的那个,邀你们一起演出的那个家伙。”
“就是厍先生?”
“正是他。”
“咦,他为什么要跟你作对呢?”
“此事说来话长,暂时先不提了,我还是往下说吧,我终于把你老公的车引导到了上面顺利开回你家的公司,然后就是你老公正在央求我寻找失踪的你,按他的说法,你是在家里失踪的,我和阿媚就来了你们别墅这里,我看出了秘密所在,这是那个僵尸所为,也就是你们说的厍先生。”
“怎么,他是一个僵尸?”吴雪曼大为惊恐。
我点点头,“对,关于他的身份来历,我会在后面细细跟你讲清的,现在我要讲的是,我看出你和另一个失踪的女人就是仲一帆的太太苏丝丝是被凑到一起了,而且你们会被弄到一个剧场去演那种无衣剧,这时我就意识到,我一个男的,直接来解救你们不妥,而且我来解救时会遇上这个厍先生的阻挠,最好的方法是你们两家各有一个女孩跟我一起去救你们,这个女孩必须符合两个条件,一是必须是你们家很亲近的人,不是老公的外甥女或侄女,就是你们本人的侄女或外甥女,二是这个女孩必须没结婚,没嫁人,没对象,没跟男人沾过身。”
吴雪曼脱口说道:“那你不是找错了吗,叫了阿媚。”
我懊恼地唉了一声,“不是我找错了,是你老公派错了,我叫他派一个,他就派了阿媚,当然最可恶的是阿媚自己,明明听我讲清了这两个条件的,她却说她是合格的,居然欺骗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呀。”
“可这事,你怪镇山,也是冤枉他了,他哪会知道阿媚跟别的男人已经有过一次了呢。”
“但你怎么会知道的呢?”
“那次阿媚事后很害怕,曾经偷偷问过我,会不会怀上,所以我才知道。”
“她都跟你讲过了,却不跟她舅舅讲,也不跟我讲,冒充个纯女,结果让那次解救行动惨败,差一点她和阿红就吃了大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