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不知是不是再前进,忽然嚓地一下,有一抹黑光出现,似乎是有人擦着一根火柴,我的面前是一个屋子,有一张方方的桌子,桌边坐着一个人,那人擦着火柴,点上放在桌上的一盏油灯。
立刻有一股子古怪的气味钻进我的鼻孔,有油烟气,有油墨味,还有隐隐的湿潮气。
再看这个人,穿着一件灰暗的西装,头发卷曲,脸庞瘦削,两眼有点疲惫,分明是一个洋人。
他看到了我,立刻露出惊奇的表情,两手做了一个手势在说:“简埃头。”
我愣了愣,一时没听懂他说什么。
他又说了多遍,我好像理解他是在问我呢。
但是我实在听不懂他说的什么,甚至听不出他说的是哪国话,我愣愣地问了一句:“你是谁呀?”
谁知这一问,却让他听出来了,立刻用汉语说道:“难道你是九域人吗?”
我很高兴地点点头说:“对呀,我是,先生你是哪国人?”
“奢国人。”
“你刚刚说的是奢语吗?”
“对,我是问,你是谁。”
“那你还能说口语哪,真了不起。”
他谦虚地摆摆手说:“我从小就学过九域文,还到过九域旅游呢。”
真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一位会说口语又去过九域的洋人。
但我又有点搞不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他一个洋人怎么住在那样又黑又潮的屋子里呢,并且墙边有一个壁炉里,还烧着一点火,只是不太旺,难怪有烟火气,说明这个屋子本来很冷,他需要在壁炉中生火才能取暖。
我问道:“先生怎么称呼您?”
“叫我马奈好了。”
“啊,马奈,那不是以前的印象派大画家吗?”
他朝一面墙上一指:“看看那是什么?”
原来墙上挂着几幅画,一看风格就是印象派的,其中居然有《吹短笛的男孩》。
我吃惊了,看看画,又看看他,“先生,你真就是那位大画家马奈吗?”
他呵呵笑起来,摇着手说:“岂敢岂敢,你说的这位爱德华先生,是我的祖上,我是他的后人,爱德华先生1900年之前就离世了,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呢,他要活到现在要180多岁了,岂不荒唐。”
“那么这幅《吹笛者》是他老先生的真迹吗?听说真迹是藏在博物馆里的呀。”
马奈笑道:“这是我的个人画室,当然不可能收藏那幅举世闻名的画作,这是我学的习作。”
原来是他的习作,如果真是马奈先生的画,那就值七八亿了。
马奈看着我问:“先生你是怎么进到我这个画室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