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相比起来,两个太太的状况,比暖衿失踪要紧急得多。”
“暖衿暂时没有危险?”
“对。”
我怎么感觉出,靳仙说话总是挺节省词汇的,她分明是知道暖衿去向的,只是不向我说穿。
为什么要对我保密呢。
当然我也明白,靳仙不肯向我说的事情,一定有她的道理,我就不必再三追问,她在需要告诉我时一定会主动告诉我的。
“那么,现在两个太太被弄到什么地方去了呢,肯定已经不在那个剧场了吧。”我问道。
靳仙说道:“她们被弄到哪里去了,我也没弄清,这是需要你去搞清的,现在你还是快到她们那边去追踪吧。”
“你说我最后能从僵尸手中营救得了她们吗?”
“这个结果是需要你给我,而不是我给你。”
靳仙示意我跟她走,这次不是走进屋子里,而带着我沿着墙走,走着走着西墙脚下出现了一个排水洞。
这个洞是从墙里往外放水的,应该是个污水口,但此时这个洞口一点水也没有,那条小小的排水渠里很干涸,所以也没那种看着恶心的污浊状。
我指着洞口问:“是不是幻洞在这里?”
靳仙点点头,她叫我弯下腰,伸手抓住排水洞的上沿,再往上拉一下。
这就像我们平时拉卷闸门似的,我虽有疑惑也不提出来,反正照她说的做就是了,我弯腰伸手抓住洞口上部,用力往上一拉。
只听得哗啦啦一串声音,真的就像拉了卷闸门一样,出现了一个门洞。
如果这是墙上的洞,那么里面就该是那间孩子们用来午睡的房间,但望进去明显不是,而是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冲出来。
好像是油墨味。
同时望进去明明是一个画室的样子,里面竖着多个画架子,每个架子上夹着一张很大的纸,上面有画着的痕迹,而墙上也挂满了各种的画,有成品的,半成品的,有素描,速写,有泼墨大写意,也有工笔人物和山水画。
我不由得一阵兴奋,直接就跑了进去。
小时候的我对绘画有一种天然的喜好,到现在我还认为,我如果不是跟着师父学道法,我完全可以学画画,说不定现在的画坛上,一颗新星在冉冉升起。
我高兴地呼吸着各种的颜料,油墨的味道,真的觉得心旷神怡,这个画室很大,等我站在里面了就意识到,这不是一间画室,应该是哪家画院里的教室吧,墙上挂的是画师的示范图可能,而那一幅幅夹在画架上的半成品,是学生作品,正在上课做的作业。
但人呢,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随手拿起一支画笔,在纸篓里捡了一张纸,涂抹了一下,能涂出颜色来,说明这支笔刚刚还在使用,上面蘸着的颜料还没有干。
是不是中饭时间,老师学生都去食堂吃饭了吧。
我索性什么也不想,先在这儿欣赏欣赏,体验一下当个画院学生的滋味吧。
但观看一会就有点疑惑。
这是个教学什么画派的地方呢?你要说是国画系吧,可有很多的西洋油画,挂起的画中就有伦勃朗,米开朗基罗等的作品,当然不会是真迹,是仿作吧,但仿出来的水平也是相当高的,足以用来给学生当成教材,特别是凡高的向日葵,和罗丹的一幅雕塑作品,真的太接近真迹了。
那么这是个教洋画的地方?可是又夹杂很多国画,有水墨山水,有大写意小写意,有人物画,也有纯书法。
也许这就是中西合璧的教法吧,这方面不是曾出过很多大师嘛,徐悲鸿,林凤眠,吴贯中等都是杰出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