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你哥还是把南宫先生奉为座上宾的,经常请他吃吃喝喝,看起来仍把南宫先生视为大哥级人物的。”
白近聱叹一口气,“没办法呀,南宫在本市的影响力太大了,我们的公司要发展壮大,本身会遇上很多困难,而南宫这个人鬼精鬼精的,他好像并不计较以前的恩恩怨怨,主动上门跟我哥联络感情,双方在经营上会有合作,表面上看都是互惠互利,大家都有钱赚,何乐而不为,但私下里,各人心中有把刀呢。”
我几乎要笑出声,“有把刀,要相互砍?”
“是呀,老话叫你有刀,我有枪,大家相互提防,也是相互威慑吧,谁也不服谁,谁也知道不能打败谁,当面可以称兄道弟,热络联系,吃吃喝喝,也会有合作一起赚钱,那是因为双方现在有点势均力敌的样子,一旦哪家情况不好,要走下坡路了,另一家可不会伸出援手相救的,只可能会是相互拆台,落井下石的。”
“那么,南宫对圆圆为什么那么喜欢呢,还想收她做干女儿,一旦认了干女儿,两家岂不是亲戚了,关系更牢靠,就不会这么勾心斗角了吧?”我又提出这个问题。
白近聱扭扭嘴,“这就是南宫的狡黠之处,他故意抛这么个意思出来,要让白家怎么接招,从而掂量掂量我们白家是否真心跟他合作。”
“原来他说喜欢圆圆,是装出来的?”
“其实他们家有人喜欢圆圆,但并不是南宫本人。”
“是谁喜欢圆圆?是不是他的儿子南宫悍?”
白近聱惊异地说:“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我一直不敢跟你明说,怕你会有不好的想法。”
“我能有什么不好想法?”
“就是担心你有醋意,毕竟你跟圆圆是要发展关系的。”
我笑起来,“白叔你放心,如果南宫悍真喜欢圆圆,我倒觉得不是坏事,我是担心他们表面欣赏圆圆,暗地里是在算计什么。”
白近聱叹口气说:“不知圆圆有没有跟你讲起过,南宫悍跟圆圆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同学,这小子,小学时就迷上圆圆,不过那时候圆圆也没那么多顾虑,反正是同学,自然也对他友好,那是同学之谊嘛,到了初中,这小子的心越来越大,不到初三呢就给圆圆写起情书来了,你说这小王八蛋哪这么早熟,书么读不好,撩女生的手段倒无师自通,可能也遗传了他爹那副德性了,圆圆一看吓一跳,这人怎么这样,写的什么玩意儿,吓得将那封书信失进垃圾筒,但这小子根本不在乎,隔两三个月就发作一通,给她投一封信,后来有了手机就向圆圆要号码,要邮箱,QQ号,微信号,圆圆担心他会搅缠不清,一律不给。”
我惊叹道:“原来南宫悍对圆圆早就中意,他们算不算青马竹马呀?”
“青梅竹马?呸,那只是这小子一厢情愿,想吃天鹅肉而已。”
“但他也不是癞蛤呀,而是一个白马王子嘛。”
“呃,白马王子……王墨,你见过这小子吗?”
我摇摇头,没见过。
“那你怎么把他描写成白马王子了?”白近聱质问我。
我嘻笑地说:“那是猜的嘛,他有这么一个有势的爹,家里有矿,富得冒油,这样的少爷肯定是风度翩翩,就跟天少差不多吧,英俊潇洒,帅得掉渣。”
“哈,看来你真没有碰上过他,也没听圆圆讲起他是怎么一个人吧?”
“圆圆倒是讲起过,说南宫悍的名字太悍了,听着叫人害怕,她有点担心南宫悍对她有不好的企图,所以她只想离他远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