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靳奶奶把你和阿红送回来了?”我冷冷地问。
“是的,她送我们出来了,现在我有话要跟你聊。”
“我正在努力地工作,已经损失了一天的工作量,白老板会扣我工资的。”
“别提工资了,如果他们不要你了,去我们公司好了,他们给三千,我们可以给你六千,只要你愿意。”
“你叫我出来是想动员我跳槽的?”
“不,谈怎么救我舅妈。”
其实我也知道她是这个问题,这件事远远没有完。
我只好走出去,钻进她车里。
本以为她是相当沮丧,萎靡不振了,可她跟先前的样子没有变,只是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了。
她先向我道歉:“王墨,现在我面对你,真的很后悔,早知有今日,我决不会被那头老狼占便宜的。”
“谁是那头老狼?”
“唉,别提了,我不想再提到他了。反正我吃了大亏,这次跟你去解救我舅妈,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我才认识到,一个女孩子保持自己纯洁的身体有多重要,不然,遇上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时,就有说不出的悔意了……”
我打断她:“你没有纯洁的身子了,本来没什么了不起,我又不会怪你的,因为不关我的事,我又没损失什么,但这次要去救你舅妈,我已经讲清楚了,首先就是要亲人,外甥女或侄女,是第一代的,不能是第二代的,不能是堂亲或表亲,其次一定要少女身,不能是跟男人有过经历的,因为要用到你们的一滴血,而这滴血只是一个基础,还得加上我的功夫咒,我是纯男,我的纯阳功再加上你们的纯女血,在他面前才能起化学反应,产生一种非常毒辣的气味,足以把他熏得落荒而逃。”
蒋真媚问:“是不是跟防狼喷雾剂一样的厉害了?”
“差不多吧,反正是他极为忌讳的气味,一闻到就无法忍受,失去攻击力,只想快点远离。”
“早知这样,真不该瞒着你。”
“这就是一失足成千恨吧,你和阿红瞒着我,把我当傻子,结果是你们差点命丧僵手,虽然你逃得快,但差点搭上阿红的性命,更严重的是你的舅妈,还是仲太太,她们失去了一次被营救的机会,如果不是你们作假,我用别的方法也可以救得了她们,但就因为相信了你们,以为利用你们是两个太太外甥女的便利,就可以容易搭救她们了,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坏了大事。”
蒋真媚深深地低下头,但我知道她不是在为舅妈难过,而是因为失去了我的信任感到后悔。
然后转头看着我问:“那么现在,你打算再用什么办法,把我舅妈她们救出来?”
我缓缓说道:“要救出你舅妈和仲太太,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制服僵尸,这一点,我是一定会做的,我留在封门的目的就是为了搞定他,不过,等我真制服他的时候,恐怕你舅妈她们,也被折腾得不像样了。”
“被谁折腾?被僵僵吗?”
“依我看不止他一个。”
“啊?那那……还有谁呀?”
“终究你会知道的,但我现在不想说,我只是替吴雪曼女士感到悲哀,她本来有个机会被我昨天夜里救出,却因为她老公的外甥女不诚实,骗了王墨道长,致使王墨道长的功法血符完全失效,只能半途撤退,救人行动失败。我也替苏丝丝女士感到可怜,她本来跟吴雪曼女士一样在昨夜会被王墨道士顺利解救,可是她那个包工头老板不知是何居心却找了一个小姐冒充外甥女,致使王墨道士精心制出的功法血符变成了污垢血符,好心的救人行动一败涂地了,然后是两位女士被僵尸带到不知何处去,要受辱受害了。”
蒋真媚咬了咬腮帮子,却显得有些坚定地说:“这事已经过去了,再纠结也没意思了吧,现在我想请你说句真话,最后她们两个一定会被解救出来的吧?”
我不满地瞪她一眼,“什么叫请我说句真话?你的意思我说到现在,没有一句真话吗,我对你说的句句真话。”
她腆着脸说:“好好,你句句真话,请再说得明确点,我舅妈和仲太太,终究是会被救回来的对吧,她们会终究会回到各自老公身边的吧?”
“为什么一定逼我作这个结论呢?我只能告诉你,我无法向你承诺,她们一定平安归来。”
“不会的,你是在说气话而已,我知道你,王墨你一定有办法救她们的对吧,你是不会忍心看着她们被僵尸折磨死的,如果她们死了,你一定良心不安的对吧?”
我顿时大怒,把车门推开跳下去,砰地关上,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