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请我们两个。”
“请我们两个,就是请你,也请我?”
“对。”
“不是你叫我陪你去的吗,怎么成了他请你和我?”
“不懂了吧,就是他请我去,然后让我把你也叫上的。”
“是他说的,让我也去?”
“对呀,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霎时我有点呆了。
南宫索浪要请白圆圆去吃饭,本身就是个很奇特的行为,因为南宫跟白家的关系,无非是他跟白老板的关系,他怎么会不请白老板一家,单单请白老板的女儿呢?上次白圆圆曾提到,南宫想认她作干女儿,那么现在是不是把她当干女儿请去吃饭呢?
就算是吧,怎么还提到我呢,居然让白圆圆把我也叫上?
这里面有什么奥秘呢?
白圆圆看我愣愣的,轻轻推推我,亲昵地说:“王墨,我们去了,如果他让我叫他干爹,你说我叫不叫?”
“啊啊,你……自己怎么想的?”
“我爸和我妈都让我叫,说南宫先生愿意把我认干女儿,是看得起我家,是件大好事。”
“可你不是对我说过,他有个儿子,叫什么悍的?”
“对,南宫悍。”
“你不是说南宫索浪认你为干女儿就是在给他儿子找媳妇的嘛?”
“是呀,我这样说过的,当时确实怀疑他有这个企图的。”
“那你现在不怀疑他有这个企图了?”
“现在不用这么怀疑了吧。”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了。”
我眨眨眼睛问:“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我身边有了你,当然就会打消他那个幻想了。”
真是怪异的理论,她身边有了我?我只是到这家公司来打工,她恰好是老板的女儿而已,就算她是个普通员工,我也会进出她的办公室收集废纸垃圾,因为这是我的工作,我从来没觉得我是“她身边的人”。
当然她屡屡向我表明她看中我了,甚至公然说他爸想认我当女媚,可是你这么小急什么,真是个早熟品种,这么小就想老公啦?
不过她的说法还是引起我的注意,我先不申辩我不是她身边的人,而是先默认下来,问道:“他本来认你作干女儿是为了拉近你跟他儿子的关系,是希望你跟他儿子搞对象的吧,为什么我到你家公司来打工了,他就会打消他的想法了?”
“我说了嘛,我身边有了你。”
“我只是个打工的,又不是你对象。”
“不管是不是,反正他认为是的。当然,我也认为是的。”她得意地看着我,好像我已经跑不掉了,就是她碗里的菜了。
我咽咽干巴巴的喉头,又问道:“其实我是不是你对象不要紧,关键是他还想认你当干女儿吗?”
“当然吧,不然为什么要请我去吃饭呢?”
我摇了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为什么?”
“有句老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她一愣,忙问:“防人?你是认为他不安好心?”
“这里面好像有两个问题,你仔细想过没有?”
“哪两个问题?”
“一是,他为什么只请你一个人去吃饭?他跟你父亲才是朋友,有交情,而跟你是没有直接关系的,如果他真成了你干爹,请你去吃饭也要有分寸吧,要由你干妈或干姐干妹请你,他也参与才对,直接干爹把干女儿单独叫去吃饭,会招人闲话的,一般情况是他叫上你们全家,至少也叫你哥哥陪你一起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