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了,傻傻地想了一阵,认识到褒姐之所以不避讳地出现在我面前,又自己主动脱衣,是为了让我反思我的观念的?
“你是说,我本来不需要叫上两个女孩一起去的吗?”我问她。
她点点头,“对,本来就不需要叫她们去的,没有她们去,你的营救行动可能已经成功了,就因为你误会两个太太,觉得她们身份高,自尊心强,当她们站在台上时,你不能出现在她们面前,就算是要营救她们,也会造成她们精神崩溃,其实这个念头占据你心思时,你已经错了。”
“哦,原来是这样,就是说她们面对我时,不会有什么羞耻心理,根本不会羞得想自杀,反而可能会主动跟着我撤退吧?”
“是的,这两个太太,有一个是见过你的对吧?”
“对,易太太吴雪曼,我见过的。”
“她对你是不是态度很好?”
“确实很客气。”
“说明她对你的第一印象是相当好的,她很喜欢你的样子,所以在那里见到你,她只会惊喜,不会反感,而当她对你表现得很依靠时,另一位仲太太自然会马上信任你,那样的话,你上了台,只需不让干货逼近,你用你的法术吓退他,就能顺利带着两位太太离开了。”
我用手狠狠在头上抓了几下,懊恼地问:“为什么你不早跟我说这些呢,害得我白白折腾了一场。”
褒姐忙摆手:“我现在才可以对你说出这些话,在你去之前,我哪会有这种预感呢,这一夜里你到了那里,我一直在追踪你的行踪,刚才有点朦朦胧胧,似乎看到你在一个剧场舞台上救人的情景,那是我在迷迷糊糊中所感知的,但我不能确定看到的是不是实情,我醒过来才给你打电话,结果你回来一说,跟我瞌睡中所见完全吻合,所以我立刻就有了这种第六感。”
“你的第六感是很准的,你的判断一定相当准确,就是我本来不需要叫上仲一帆的外甥女和易镇天的外甥女的,自己一人去,就足以将两个太太带回来,但当时我是顾虑重重,生怕仅仅一人去搞不定,因为我用阴阳眼看到了她们会被送到一个剧场上,跟那个僵僵一起表演节目,那种表演很龌龊,在她们无衣的状态下,我一个男的出现,她们愿意跟着我走吗?还有一点,我发现僵僵的功力上升了不少,根据我师父教我的法子,女子血对僵尸是有强烈吸引力的,但如果是未尚婚配,没有被男人污过的纯女的血,加上茅山道的驱灵法咒,就会有严厉的驱僵力量,所以我特意向易老板提了要求,让他的外甥女蒋真媚跟我去,也去找了仲老板,让他派一个侄女或外甥女一起去,其实现在反思一下,我不用那两张血符,仅凭驱灵法咒,再凭我的拳脚功力,诛杀他不可能,但打跑他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是呀,如果我早点能预测到那种场景,你也早点预感到不用女子可以单枪匹马打跑僵僵,就成功了,可惜可惜,我是马后炮了,你呢过于谨慎了,错过了救人的一次良好机会。不过这不能怪你,你已经非常用心了,都是阿红和蒋小姐的错。”
我叹口气说:“阿红也是冤枉的,虽然我恨她恨得要命,不过想想也不该那么恨她,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歌女,是被仲一帆给逼的,她自己也是身不由已,可恨的是仲一帆。”
褒姐问:“阿红怎么会让仲一帆给逼迫的呢,会不会是见钱眼开,主动答应的?”
“也许是的,她为了钱而已,但出主意的是仲一帆,他明知道我是要去救他老婆的,他却还玩虚的,你是可恨不可恨。”
“这个人为什么要玩花招呢?”
“我想,在他眼里,老婆的价值比不上他的外甥女或侄女吧,当然也有可能他既没有外甥女也没有侄女,是无奈只好去雇一个歌女冒充。”
“如果自己没有外甥女和侄女,就应当跟你讲明了,没有就没有,雇人冒充是没用的,他何必白花这个钱。”
“我会找他质问的。”
我坐在浴桶里,都忘了洗,与褒姐聊得忘了一切,直到手机响,褒姐才惊醒过来,忙把我的手机拿来给我。
我一看是白圆圆打来的,电话接通,她劈头说道:“王墨,你昨天没来上班,为什么呀?”
“有点事,我请假了。”
“那今天会来正常上班吗?”
“会的。”
“那好,今天中午,有人请吃饭,你要陪我一起去的。”
“是谁请客?”
“南宫先生。”
我心里一沉,南宫索浪请白圆圆去吃饭?她还要叫上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