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仙叫我们到隔壁另一个房间,那里有开水,可以喝点水先歇一歇。
本来我想早点回到易家别墅去,不过我又担心蒋真媚的安危,毕竟她还被扔在剧场那边呢。
所以我暂时打算先在靳仙这里呆一下,也在考虑什么时候返回去把蒋真媚带回来。
阿红也惦记蒋真媚,说现在我们两个回来了,她还没回来,怎么办呀?
我恼恨地说:“紧要关头,她只顾自己逃,把你扔下不管,一点团队协作精神也没有,既然她逃走不管你,你逃走当然也可以不管她,让她自己想办法吧。”
靳仙听到了问道:“是不是那边还剩一个呀?”
我说是,她叫蒋真媚,本来我是从这里过去的,她和阿红是从封门城的易家别墅卫生间进去的,在那边我们见了面,我们是去那边救两个女人的,分别是阿红的舅妈和蒋真媚的舅妈,但我明明已经制订了周密计划,并由她们去实施,按理是很妥当的,怎么会出现失败呢,而蒋真媚在僵尸攻击阿红时却私自逃脱,等我把阿红救下来时,我们根本找不到蒋真媚,我们当然也不去管她了,自己过来了。
靳仙叹息一声,对阿红说道:“那个蒋姑娘看来不厚道,如果是别人对我说这段情节,我可能不相信,但是连王墨也批评她了,那就证明这个人真的不怎么样了,因为王墨是很宽容的,而且他是助人为乐的典范,我活了这么大年纪,很少见到这样乐于助人的少年,既然连他也嫌弃她了,那她的做法确实过分了。”
阿红说对,蒋小姐不厚道,看到我遭到僵尸攻击,根本不上来帮我一把,连忙就自顾跑了,如果不是王墨冲进来救我,我恐怕死在僵尸的手中了。
但是,就这样把蒋小姐扔在那边了,好像有点不合适吧?
靳仙听了阿红的话,对我说道:“看来,这位阿红姑娘人品也不坏,心肠软,你看怎么样,是不是把那个蒋小姐找回来?”
我当然不好反对,再说我也没黑心到要完全对蒋真媚的死活不管不顾吧。我就点点头说,“好,把她找回来,让她自己反省去。”
靳仙说这事由她来办吧,让我们就在这儿喝水休息。
我们喝了几口水,阿红惊喜对我说,手指不肿了,完全好了。
此时我才言归正传,要她说说当时怎么一种情况,为什么你们的行动没有奏效呢?
阿红眨巴着眼睛说:“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不灵,我们进去,到了台上就一个人拉一个舅妈,当然蒋小姐是拉吴雪曼,我拉的是仲太太苏丝丝,你已经关照过叫我们不要拉错舅妈,所以我们都是相当用心的,不会搞错,这时酱油怪物冲过来,我急忙就把手中的符纸一扬,可是他一把将纸抓过去就扔在地上,然后就抓住我的脖了了,把我吓得眼前都一黑,以为这下就完了……”
我忙问:“你有没有将符纸搞错正反,有没有反面对准他,正面对准你自己的?如果正这样,那当然不灵。”
阿红很肯定地说:“当然是把正面对准他呀,我不可能弄反的。”
“你是用两只手把符纸展开的吗?不会只用一只手,结果符纸并没有展开而是折拢的,中间那个血印子被挡住的吧?”
“不,我就是两只手展开的,正面朝他,我的动作完全是合格的,照你说的做了。”
“那为什么不灵呢?本来肯定灵的,因为符纸上有你的血,我在符纸里也灌注了一组功法之力,伤到他不可能,但吓退他是绰绰有余的,正常反应他就是闻到一股强烈的辛味,他必定会连打喷嚏,而喷嚏如果打得厉害就会使他外面的粘酱全部抖落,他就会像干灰裹住的泥鳅一样痛苦,所以他必定会迅速逃走,避免被那股辛味给呛着。”
“你说有股辛味?我倒是闻到了,确实我这纸上有点血腥味的,难道他没有闻出来吗?”阿红振振有词地说。
我更正道:“不是血腥气的腥,是辛辣味的辛,就是辛辣气呀,你闻到了吗?”
她摇摇头:“辛辣气,没有闻到,只闻到血腥气。”
我也感到很迷茫:“是呀,我推开这道对子门时也闻到了血腥气,却没有闻到辛辣气,这就不对了,为什么会有血腥气而不是辛辣气,跟我的要求差太远了。”
阿红再次问道:“是不是你的配方有问题?”
“什么配方?”
“就是用我和蒋小姐的血,你再往上面灌那个功法,实际上不应该这样吧?”
我有点傻了,自言自语着:“可这是我师父教我的一个秘方,对付僵尸百发百中的,我跟着他走南闯北这几年,亲眼见到他用这个方法吓走过多个僵尸,屡试不爽,从未失效。”
阿红问:“是你师父用过的吗,那你自己有没有亲自用过?”
“当然用过,我师父教了我怎么用,我只有亲手用过才敢说这个方法是完全有效的,就好像做菜一样,你看着厨师怎么做一道美味佳肴,你好像完全懂了方法步骤,但只要没有亲手试过,就不能说已经有了做这道菜的本领,可以做出完全相同的味道来,只有亲手做过才能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好。”
阿红有点小心地问:“那依你看,这次失败又是哪方面的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