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红只好进去了。
蒋真媚朝那个门看一眼,又转头看着我,眼光里满是不屑,“王墨,现在你说说,我跟阿红,谁更积极,谁更偷懒?”
“我已经说过,不要计较,咱们三个人出来救人的,需要的是团队合作精神,不是相互讥笑,相互揭短的,你这个人一点自省精神也没有,总是看到别人的缺点,看不到自己的错误,这样可不行,以后你要怎样就怎样,反正我也管不着,但今天咱们一起来这里救人,你还是少开点荒腔,多做点实事吧。”
“多做实事?难道我到现在一点实事也没做吗?都是你们在做?哦,明白了,阿红刚才抱了那个保安老头,又勾着搂着老头去了,你是不是大吃醋,心里恼火,连我都看不惯了,横挑鼻子竖挑眼了吧?我成你的出气筒了?”
“唉,跟你怎么说得清哟,算了不说了,咱们还是等着吧。”
我们沉默地等着。蒋真媚又嘟囔起来:“就算阿红进去,确定另一个女的是她舅妈,那你想怎么样?”
“你们就上台去,你拉你的舅妈,她拉她的舅妈。”
“拉到哪里去?她们全是光着的,总不能把她们拉到大厅里来吧?”
“你们只要上去把她们拉到台下,她们就会知道怎么做的,但有个前提,决不允许那个酱先生靠近。”
“可他硬要靠近来,阻止我们拉走舅妈怎么办?”
我扬了扬手中的桃枝条,“这个给你,阿红有了枝梢,你拿着枝末,只要你们手中有这东西,谅酱先生不愿靠近了。”
“为什么,难道他会怕这小小的枝条?”
“不是怕,而是他受不了桃树汁散发的气味,新鲜桃枝刚折下来,折断处会有树汁渗出来,并有气味挥发,他闻到这种气味就会全身乏力,头昏脑胀,当然就敬而远之了。”
“哦,原来僵尸就是因为怕桃树汁气味呀,好,明白了,他要是敢靠近,我们就拿这个塞到他鼻孔边去,熏昏他。”
“那么记住我的话了吧,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我又重申一遍。
她瞪了我一眼,“当然记住了,就这么点小事而已,你说一遍就行了,还用说两遍,真噜嗦,像个碎嘴老太婆。”
我觉得她的臭脾性越来越不像话,口气总是那么冲,对人不尊重,但今天要是能好好配合,成功解救出苏丝丝和吴雪曼,我也不计较她对我是什么态度了。
至于以后,还是少点合作机会吧,最好没有了,我回去也会向易老板辞职,不当那个卧底了,不拿那个三千块了,以后跟他们家无来往。
隔了一会儿,对子门猛地被拉开,探出阿红的头,急急喊道:“王墨,确实是仲太太……”
“怎么又叫仲太太?”我皱着眉有点担心。
她赶忙换口:“就是我舅妈吧。”
“看准了吗?”
“看准了。”
“从哪个方面确认的?”
“这个嘛,我觉得她是,不会有假的。”
我还想再多问几遍,蒋真媚却打断我:“你又噜嗦了吧,还怪我多嘴呢,你到底想说什么,还让不让我们去救人了?”
“救,当然救,现在我宣布,救你们舅妈行动,开始!”
阿红却抓着门框急问:“那叫我们怎么救呢,那个酱油就在台上呀。”
蒋真媚一指她脖子上挂着的柳条圈,“王墨不是给了你这个吗,他说那是驱僵的法宝,你还犹豫什么?”
阿红好像被提醒了,哎了一声就掉头而去。
蒋真媚也冲进门去了。
我就在外面等待。
里面会是什么状态呢?
当阿红和蒋真媚去各自拉她们的舅妈时,那个干货会是什么反应?一定极力阻挠的,他会不会在关键时刻不怕桃树汁气味了?有道是狗急了跳墙,他急了就不顾一切地跟她们争斗。
那么阿红和蒋真媚会是他的对手吗?肯定不是,她们一定会被他打跑,吓得从门里逃出来的。
如果真成了这个局面,又怎么办?
其实我是有预案的。
面对僵尸,我们的救人行动肯定不会一帆风顺,有关风险我早料到的,为了稳妥起见,我设置了两套方案,现在是在实施第一套,如果第一套方案遭受失败,我会及时启动第二套方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