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她的人品不行,我越来越认识到这一点。
她是一个心肠很阴的女孩。
现在她就因为我叫她和阿红去解救她们的舅妈,就对我大呛,把我的三观一顿贬。
不过我不是那种一激就跳的人,现在的定力增强了不少,相反我对她充满可怜,因为我预料,如果她不改变她的坏性格,那么离遭殃不远了。
现在我只能耐心解释,不是我不想亲自去解救她们的舅妈,而是因为她们的舅妈不适合由我去救,如果我出现在她们面前,她们会崩溃的。
“崩溃?为什么会崩溃?”蒋真媚歪着头,看着我问。
她是在等我说出十足理由,然而再进行驳斥。
我叹息地说:“你自己设身处地替她们想想吧,如果是你,一个美女,全身无衣,光光的,身上被那种酱雨滴了满身,显得是这么肮脏,然后是我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是什么心情?”
“我?当然不会那样的,我不是好好的吗?”
“那是假设,你当然没成那样,是她们成了这个样子,这个时候需要谁去解救她们?只有她们自家的人,而且一定是她们最信任的人,还要是女人,因为她们就是女人,女人的一切私隐全无遮挡,我出现在她们面前,就好像她们正在洗澡时闯入了一个流氓,她们是不是要受到极大打击?所以这才是我叫你和阿红来的原因,早就跟你们作了说明的,现在事到临头了,你却表示反对,是在跟我为难,还是在跟你舅妈为难?”
她停了一下,皱着眉头说:“如果我和阿红去解救她们,那个僵尸不肯放她们呢,他是不是反倒把我和阿红给掳了?那我们不是自投罗网了吗?”
我心里生气,还是忍着说:“现在先把阿红找回来,你提出的问题我早料到,之所以叫你们来解救,我当然有完整的计划,你以为我真会把你和阿红往虎口里送吗?为了解救两个舅妈却把两个外甥女送到僵尸手上?这样的蠢事我王墨是绝不会干的。”
“那你到底有什么样的完整计划,说来听听啊。”
“不行,在阿红没来时,我不对你一个讲。”
她背转身去,气鼓鼓地说:“你左一个舅妈,右一个阿红,好像她们才是最重要的,而你对我是什么口气,好像我是最不值钱,你对我只拉长个脸,像训斥小孩一样,真受不了你这狗脾气!”
“什么什么,狗脾气?谁狗脾气?是我?”我有点急,真想痛骂她一顿。
“当然是你,你什么时候好好对我说过话,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动不动就对我冷嘲热讽的,好像我是你的出气筒。”
我厌烦地看她一眼,“好好,我没时间跟你争,现在我自己去找阿红。”
“你去找阿红,你跟阿红去救人吧,我不管。”她在后面嚷嚷。
我不理睬她急匆匆走出去。
但这会才有点傻,那个保安大叔的住所在哪里呢,我只看到他带着阿红往右拐再朝前走,如果剧场的大门是朝南的,那么保安大叔带着阿红是朝西南方向走的。
我只好也朝那个方向走。
前面不远处就是一片居民住宅点,这些房子也不像在一个小区内,如今的小区都是圈在围墙中,有大门,即使是老小区也成形的,但这些房子更像一片乡村,东一幢西一幢,即使有相连的几户也都显得参差不齐,不够规整。
这样一来我就为难了,因为如果是一个小区,他们一定从大门进的,我就可以向门卫打听一下的,但成片的散户,没人看着,谁知道他们往哪家里钻了。
我正想走入那些房子区,咚地一下,头竟然撞在什么东西上。
顿时大吃一惊。
因为,感觉是撞上了玻璃。
我伸手一摸,果然是玻璃。
其实不是玻璃,只不过摸上去像玻璃而已。
空旷区哪会有玻璃墙呢,而且玻璃墙会有适当反光的,会像镜子一样反射后面的一些景物。
面前没有一点迹象表明撞上的是玻璃。
我不由得骂出来:“你个巴子,竟来了个鬼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