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听到一个人在叫我:“喂,你不是想看剧的吗,那就进去呀,新一轮演出马上要开始了。”
我扭头看看却不知是谁在叫我,这时看到那个对子门开了,很多观众往里走,我索性也夹在其中走进去,反正我也不想买票,如果被拦住了就不看,大不了退出来。
但似乎没有人在里面查票,我就在最后一排找个空位坐下来。
台上拉着绛红色的大幕,里面却响着音乐,叮叮咚咚,有古筝,有打击乐器,有箫,笙,风笛,长管,时而又来点节奏鲜明的迪斯科。
过了一会儿大幕徐徐拉开,有个漂亮的报幕员站在台上,音乐一停,开口报幕:“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大家前来欣赏我们的节目,本节目经过精心编排,在原来丝路花雨的基础上进行了再创新,特别是三位演员都是本色出演,他们的倾力演出一定会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享受。现在请三位演员陆续上场,我给大家一一介绍。”
随着音乐缓缓响起,从舞台一侧跑上一个女演员,她高髻发型,发上插满珠花,身上披着一条花丽的斗蓬,迈着轻柔的步子出来,但是背对观众,有点神秘出场的风格。
一般来说这样的出场,转身会是一个亮相,定格,会给观众一个造型上的惊喜,此处应有掌声了,如果演员花容月貌,那么观众的期待一下子就得到了很好的满足,那么这个剧目的成功就没有悬念了。
所以这个亮相可是非常关键的,甚至有“一亮定成败”的功效,如果演员长相不行,扮相不俊,这一亮没有亮出来,那就糟了,这个剧目在观众眼里就成了鸡肋,再看下去索然无味了。
所以,期待,期待,大家都伸长脖子等着那亮瞎眼目的一震。
果然,音乐暂停,她已经站在舞台正中,摆出了一个向右略为倾斜的姿势,可以预计她要来顺时针一个转,将披风一抖,正面向台下,昂首,抬目,炯炯有神,艳惊四座。
但突然间,她的手一松,斗篷哗地散落下来,落在台上。
观众中发出阵阵尖叫。
她,光着的。
也就是只披了一件斗篷而已,别的什么也没穿。
背,臀,腿,肩,脖,真是一览无余。
下面的观众中一些人如痴如癫,扯起嗓子嚎叫:“转过来,转过来呀。”
都塔玛老色虫,急不可待想看她正面了。
不过她并没有转过身,而是继续背对台下,直直站着,音乐又缓起,主持人开腔道:“观众朋友们,这是咱们的棕演员,大家看到了她的背影,一定为她美妙的身姿所折服吧,请大家记住她的姓,她是棕。下面我们请出雨。”
又一个女演员出来了,跟刚才那个是一样的程序,披着一件斗篷,以背对的方式出现,站在了棕的旁边,然后也是手一松,让斗篷掉下来。
主持人又介绍,这位女演员就是雨。
观众席上有公鸭嗓子在叫唤:“有请酱先生上场吧。”
主持人果然也是这样喊了一声。
音乐也停止了,台上台下,都肃静起来。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从舞台一侧出来。
下面的人有些扰动,但没有人开腔喊,只是都在交头接耳,私下嘀嘀咕咕着。
主持人又邀请道:“有请酱先生上场向观众亮相。”
但又等了一会儿仍不见什么酱先生出来。
有人就等不及了,壮着胆朝主持人喊:“酱先生今天不能准时来参加表演了吗?是不是他要迟倒了?”
主持人似乎有点紧张,极力保持镇静地说:“不可能的,酱先生一向很准时,他决不至于迟到的。”
“如果他在路上遇上堵车呢?”
“就算堵车,也堵不住他的,请大家放心。”
又有人叫道:“既然他不出来,我们也不必等了,就让两位美女表演么好了,我们也不在乎酱先生来不来,只有美人表演就好,大家说对不对?”
其他男观众纷纷响应,听得出他们只对两个无衣女郎感兴趣,至于剧目是什么无关紧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