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下的某些地方,确实存在着神婆,她们真能通过一些技术,招来鬼魂,附在她们身上,由鬼魂向后代说话,神婆扮演了一个让鬼魂说话的载体。
“那你祖祖婆是怎么对你们说的?”我问。
看起来兄妹俩性格不一,哥哥相对内应,妹妹比较开朗,还是由她说,“她告诉我们,跟一个叫王墨的小哥儿搞合作。”
合作?怎么又是合作呢?
我惊讶地问:“你祖祖婆叫你们跟我合作什么?”
“听说有一个宝物,很宝贵的,一般人很少见,只有你见过,而且你有办法挖掘出来。”
顿时,靳羽姝给我的美感减掉大半。
我不动声色地问:“她说的那个宝物是什么,说得具体点吧,不要用宝物来代称,直接说吧。”
靳羽姝却摇摇头,“她没有跟我们说明是什么宝物,只说等我们见到王墨就会知道的。”
我点点头,“你祖祖婆说对了,我知道是什么宝物,但她也说了假话,我根本没有见过这个宝物,到目前为止,我连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有这个东西也不清楚,我也只是听别人谈论而已,已经有好几个人提到它了,好像也有不少人跃跃欲试想得到它,但我却不感兴趣。”
靳熙哉终于问:“那你告诉我们,那个宝物到底是什么?听说是带金的。”
“对,带金的,跟金有绝对的关联,就是一个死尸。”
我把话像炸弹一样扔出来,看看他们的反应。
如果他们早就胸中有数,那就听着没什么惊讶的,如果他们还不清楚宝物就是金尸,一定会相当震惊。
果然兄妹俩都极为震惊,靳羽姝当场花容失色,害怕得目瞪口呆。
靳熙哉跺一下脚说:“不可能,你一定在乱说,宝物怎么会是死尸呢,根本不是的。”
“那你认为应该是什么东西?”
“我们都相信祖祖婆说的宝物是宝石,或者很稀有的古器,是个老古董,出土很少,可能就这一件吧,特别珍贵。”
我摇摇头,“宝石才值多少钱呀,世上最贵的克拉宝石也就值几个亿,古董呢也如此,所谓价值连城只是一句习惯用词,世上根本没有值一座城市的古董,称之为无价之宝只是因为稀有,仅此一件,无法替代,不好定价,比如你叫靳熙哉,一定听说过韩熙哉夜宴图吧,原作只有一件,复制只是赝品,不是原作者真品了,但真作买卖总是有价的,也就值个几亿吧。”
“难道死尸会值更多钱吗?”靳熙哉问。
“值不值钱,你祖祖婆不是向你们说明了吗?如果不值钱,她特地附身在神婆身上,向你们提什么呢?既然特地提到宝物,肯定很值钱。究竟值多少钱,她是否说明了?”
“没有,她并没有跟我们说明值多少钱呀,只是告诉我们说,一旦跟王墨合作,找到那个宝物,我们靳家就能发展起来,我们都会过上富足的生活,不像现在那样连个房子都买不起。”
我惊奇地说:“房子都买不起,你们一家住哪儿,总不是租住着吧。”
“是呀,我们真的租住的,没有买房子,买不起呀。”靳熙哉说。
“不要虚伪好不好,看两位这么光鲜,怎么看都是高富帅和白富美呀,怎么也在我面前哭起穷来了,放心,我王墨跟你们萍水相逢,又不会跟你们借钱的哦,装什么穷刁丝呢。”
靳羽姝朝着我苦笑:“王墨,这不骗你,我们真的租着房子住,说起来你的话还是有一点道理,我们家曾经富过,但那是曾经了,我哥当过高富帅,我当过白富美,可那都成了过去,已经不能代表现在了。”
“那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父母做生意赔钱了?”我问。
“不只是赔钱,我父母失踪了。”
“怎么,为什么会失踪,是被什么人绑了,还是自己躲起来的?”
靳羽姝摇摇头,脸上显出一股深深的忧郁神色,刚才阳光灿烂的笑容不见了,幽幽地说:“完全说不清楚啊,要说生意赔钱,好像不可能,他们做生意是很小心的,一直以来出现过几次危机都安然度过,特别是我父亲,头脑很冷静,从不做冒险的事,他认为宁可少赚钱,稳妥是最重要的,因为一旦因急于求成而错走一步,可能是一脚踏进雷区,引爆了危机,有可能前功尽弃,奋斗的成果全部清零了,岂不悲哀。”
看她只比我大一岁,说起话来咬文嚼字,很有些文艺范。
“既然原本好好经营着,有财在正常进账,为什么弄得突然失踪了?”我问道。
“所以这是一个谜,没有人知道他们出了什么问题,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可他们在哪儿呢,我们找不到,也问不到。”
“他们跟你们切断一切联络了吗?”
“对,任何联络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