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是虎口城,地下城。”
杨紫潋在前面走,我跟着她向虎口走近。
到了近前更觉得虎口的威力,它的造型就是一只张开的老虎大嘴,上下四颗虎牙都很对称,应该是钟石吧,简直是鬼斧神工,大自然雕出来的。
当我站在虎口下时,觉得老虎的两只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要发出一声威猛的虎啸了。
“哇,真像,像个老虎口。”我情不自禁地说。
“那当然,如果不像,怎么会被人称为虎口呢。”
“现在我们进去吗?”
“是不是进去,要问你呀。”
“不是你领我上船的吗,由你来决定,我听你的行吗?”
“上船听我的,现在我们下船了,到了岸上了,该听你的了。”
我看着她的脸问:“是不是早已设置好这台戏的?你引我上船,让船翻身,我们上岸,然后到虎口城前?”
她摆摆手:“你如果不信,现在可以游到对岸去,跟着那个老娘们走,看看会是什么结果。”
“我没说要跟着她走,我一看她就是在哄我。”
“怎么,你看出来了,从哪里看出来她在哄你?”
“就因为她提到了天少,居然声称是天少知道我在这里受挫,开着车来接我了。”
“就是这一条,让她暴露了?”
“对,我就听出来她在说谎。”
“为什么呢?”
本来我不想说了,但不知为什么还是说了,“因为,天少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在哪里,就算知道,也只是个大概,比如我没去上班,先向他请假,告诉说我要去哪里,干什么,他才知道,但我也可以不说真话,捏造一个请假的理由,比如我打算到这儿来,请假时我说去医院拔牙了,他就以为我真去拔牙了,而这次我是晚上出来的,他在家,根本不会知道我去哪里,干什么。”
“那要是有人判断出来的,告诉他了呢?”杨紫潋似乎特别爱假设。
“就算告诉他了,他也决不会开着车前来接我,他怎么可能把车开到这片地方来?这里跟外界连时间都不对接的,外界是外界,这里是这里,外界,也就是我们生活的那片时区,现在是夜里,而这里却是白天,天少要夜里通过哪种路子把车开到这个白天来?”
“是罗姨在撒谎?”
“肯定是的。”
“那她这个人是真的吧?”她又提出一个似是而非的问题。
我笑了笑,连自己都感觉笑得有些怪异。“呵呵,这里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还得好好费心看一看,不过想让我完全上当可不容易,虽然我要保持谦虚,尽量低调,但我也可以说一句,想让我王墨完全上当,还是不要想了。”
杨紫潋伸起大拇指:“好棒,好牛,我就喜欢王墨你这样霸气,谁敢这样自诩呢,只有王墨大师了。”
“算了,既然你说到了岸上听我的主意,那现在我们也别那么多废话了,向里进吧。”
“等一等。”她却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咋了,还有何吩咐?”
“我先问问你,进了虎口,你觉得可能会看到些什么?”
“既然叫虎口城,那肯定不是泛泛而称的,虎口虎口,说明它是险恶的,进这个洞肯定要冒风险的,又叫城,说明里面不只一点点简单的场景,就算里面有个地宫,那也完全可以叫成虎口宫,为什么叫虎口城呢?我相信城这个称号,证明里面大有乾坤的。”
“哈,那你希望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呢?”
“我当然希望像一座真正的城池,就好像让我进了那个有名的桃花源里,那里有街道,有商店,有摊位,人们来来往往,街头热热闹闹,各种的好吃好玩应有尽有,有吆喝,有叫卖,车水马龙,一片祥和。”
“哇,你说得我也好向往了,但你觉得在这里可以见到这么繁华又和谐的景象吗?”
“希望能见到吧,谁不希望遇上真正的桃花源呢。”
“可你又不是来寻找桃花源吧,你是来找人的对不对?”
“这有什么矛盾吗?”
“你想想吧,如果你要寻找的两个太太,就在桃花源般的环境里生活,你认为她们还愿意跟着你回到原位上去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愣住了,不错呀,这一点我倒没有好好想过呢,我是想当然地认为她们被关押在一个黑黑的地方,那里暗无天日,吃喝拉撒都在一处,简直如同地狱,而且她们身上都不会有衣服,就像那些耸人听闻的禁囚事件一样可怕,她们几乎处在生不如死地境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