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怀疑有没有别的男人偷偷来了,偷偷跟你舅妈在一个房间里,不然为什么上锁呢。所以他第一步并没有使劲敲门,而是折回去,调看监控录像,不得不说你舅舅很高明,因为如果真有野男人进来,逃不过电子眼的,但看来看去没发现异常情况,你舅舅就拿了钥匙去试着开一开房间的门锁,结果打开了,进去发现空了,里面根本没有你舅妈。他马上又回去调看监控录像,结果一无所获。”
“太对了,王墨,这些情况,我舅舅并没有跟你讲过吧,你怎么那么清晰呢?”
“这是我通过现有的情况信息,推断出来的,情况已经基本摆着了,你舅妈确实是离开了她的房间,而对准门口的监控录像被进行了剪辑,所以单纯靠查看监控是查不出什么来的。”
“那我舅妈从房间出来,又到哪里去了呢?你刚才说,她还在别墅里,这是真的吗?”
“是的,就在别墅里。”
“那我们赶紧找找吧。”
“可我说的在别墅里是指她没有通过门出去,严格来说她还在别墅里,我们可以在别墅里寻找,但她目前所处的地方,又不在别墅,离别墅挺远的,那是在另一个地方了,就跟那天我和天少进了公园幽冥洞一样,当我们进到一定的深度时就发现了,崭新的场面,好似到了一家宾馆的通道里,两边都是宾馆房间,天少就在在其中一个房间里跟一个陌生女孩在一起,而我看到一个很大的房间里住着寒衿暖衿,她们力劝我跟她们一起洗浴,那么想想,在那个公园地洞之内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设施呢,很明显这是一种奇特的场面,首先在我们看来确实就发生在地洞内,因为我们就是从洞口进来的,我们看到的场面并没有离开地洞,但实际上真正的场合不在洞内,而有可能在一家真实的宾馆那里,那么为什么我们从洞口进去却会到了宾馆里呢,这就是一个有关接口的问题,有一种力量能把地洞的空间跟宾馆某个场合进行对接,我们从地洞里走就可以到达宾馆那个场合,当然回来也需要从地洞口出去,因为那个场景是封闭的,在那里是找不到出口的。”
蒋真媚吃惊地说:“你们居然还玩过这一手,白天骄跟一个女孩在房间里干了什么?你亲眼看到了吗?”
我立刻摆摆手:“这个问题不必要讨论了,一句话就可以概括,那就是天少跟我一样是被人设了局,我们都没有上当。好了现在言归正传,我已经说明了你舅妈目前的处境,当然她这么失踪,属于一头,还有另一个太太也失踪,就是仲太太苏丝丝。”
阿红立刻说道:“对对,仲太太,也就是我舅妈,也失踪了。”
蒋真媚早对阿红说话的模式有些不满,这时再忍不住了,冲她质问:“舅妈就是舅妈,为什么你总先要带上个仲字,是不是你不想叫她舅妈,只想叫她仲太太?”
“不是不是,我当然叫她舅妈,带上个仲字,是因为我怕你们不记得她是仲太太,我只叫舅妈,王墨先生容易搞混的。”
“从现在开始咱们一律叫舅妈,我叫的舅妈就是易太太吴雪曼,你叫的舅妈是仲太太苏丝丝,这一点王墨分得清,你也别叫他什么王墨先生,直接叫王墨就行了。”
然后蒋真媚问我:“王墨,你也不用一套一套地向我们作比喻,作说明了,现在直接说,我们怎么样才见得我们的舅妈们。”
“先要找到通道口。”
“这个通道口就在别墅里吗?”
“是的。”
“那在哪里找?”
“你对别墅里的一切是不是很熟悉?”
“这当然啊,对我来说,别墅里的一切都装在我脑子里,就如同我自己家一样。”
我点点头,“所以现在先请你说一些疑点吧,可能在哪里会存在这样一个通道口呢,随便哪个房间都行,只要认为有这种可能。”
蒋真媚迟疑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关于我舅妈失踪,我舅舅似乎另有一种说法,你不是也听到了吗?”
“是啊,他说太太曾经到下面客厅里睡觉,但又认为她是在次卧室里失踪的,光是他一个人,就有两种说法。”
“那你是不是看看,那个卧室有没有可能存在通道口呢?”
我摇摇头,“当时她是从卧室出来的,并没有从卧室里走。”
“她下楼就在客厅,那第二个可能性就在客厅失踪了。”
“好,咱们到客厅里去吧。”
我们三人下楼到了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