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什么样的阴力在助他呢?是不是他的死去的前辈阴灵,或者是已经作古的那些亲朋好友?”
“不,虽然前辈和亲朋之类阴灵是最有可能助他,但我认为没那么简单,我倾向于那不是阴灵的力量。”
白近聱更惊了,“不是阴灵的力量,那会是什么力量?难道是人的力量?”
“正是,人的力量,来自阳间的。”
“这怎么可能,人间的力量能帮助一个阴灵吗?”
“哎,白叔你又糊涂了吧,你本来学的是什么术?”
“道术呀,怎么啦?”
“道术不是可以助灵的吗?”
白近聱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王墨呀,在这方面,你可能学问没有我大了,讲到道术可以助灵,我认为那有点无稽之谈,因为道术最大的本事应该是降灵,驱灵,制灵,但要助灵是不可能的了。”
“你怎么认为不可能呢?”
“因为人的力量怎么能为鬼的能量作补充呢,人鬼不同道,不同能,就好像电池不匹配,倒是鬼可以助人的能量,而人是无法给鬼添加能量的。”
我叹了一口气,觉得要说服白近聱有点难,因为这种事情,你拿不出实事来证明给他看的,他虽然号称拜师学道,成了一名道士,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入门,此时你叫他领会法师与阴灵之间那种融通之状,怎么可能呢,只有当法师的功力积累到一个高度,自身有能力去控制阴灵了,那才谈得了助灵,而只有自己体会得到了,才会相信法师怎么来助阴灵之功了。
也就是说,我现在硬要向他讲清法师助灵的原理,简直是对牛弹琴,他是死活不认的,因为他的认知力还不够高,就好像练了几天拳法的根本领会不到所谓浑元力是怎么回事一样,浑元力只有功夫练到极高的时候,而且处处练得正确才有可能得到,一到练出了浑元力那就遍身是功,指那打那,没有对手了。
我说道:“反正那个仙女手老鬼婆,就是因为有僵僵的胁迫,只能乖乖听众他的使唤,僵僵就命令她先将姐妹俩勾走,再让她们适时出现在我面前,引我和天少进入地洞,然后给我们摆一个迷魂阵,让天少跟一个陌生女共一室,让寒暖衿诱我与她们一起洗,与其说是老鬼婆可恶,不如说她是可怜,被僵尸给胁迫,我骂了她,主要还是想听听她怎么诉说,果然她要找我来了,不过她是一个老阴灵,不可能以原来的面目呈现了,只能附在天少身上跟我打嘴巴官司。”
白近聱生气地说:“天骄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被一个老朽鬼婆给附身呢,他一定很屈辱的。”
“那也没办法,他自己的灵魂一定被逼在角落里,身壳被一个老鬼婆给挤占了,正所谓大鬼压小鬼,小鬼压凡人,凡人没办法。”
白近聱终于听出我这一段叙述说明了什么。
“你是说,一个人如果遇上很艳香的事,不一定是好事对吧?”
我点点头,笑着说:“所以你刚才还挺羡慕你侄儿的,其实天少自己未必希望出现这种好事,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好事,而是一种折腾人的游戏,事后天少肯定也是相当懊恼的。”
“说得也是,那是僵尸逼着一上老鬼给你们设的局,当然很可怕,也很可恶,说到底还是你王墨厉害,看穿是个局,决不上当,最终还是将那个局给破了吧。”
说话间快到盛茅公司了。
但白近聱又有点茫然地问:“你说是夜里要去救人,但这两个女人被关在哪里呢,你又从哪里去找?”
“当然是从她们失踪的出入口。”
“要说苏丝丝失踪的地方,你说是一个土丘上的洞口吧?”
“正是。”
“但那个土丘是虚的吧,看不到的,你又从哪里找这座土丘,找这个洞呢?”
“不找土丘,可以从吴雪曼失踪的地方找起。”
“那么吴雪曼又是从哪里失踪的?”
“我会去探访的,暂时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