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到处是考验
“跟他推心置腹?那是在说笑话,他把我老婆都搞成这样了,我还能对他推心置腹吗?”
“怎么,你怀疑你太太失踪,跟他有关系?”我只好问到这个关键问题。
仲一帆嗯了一声,“王墨,我上次在你面前是不是态度不好?你会觉得我不尊重你,是个乱发脾气的人,一点素质也没有对吧,其实我现在跟你说清楚吧,那不是我针对你的,如果上次你是一个人来的,我会对你非常客气,非常尊重,可旁边有个姓白的,我是好好说话的,可他却好好说话了吗,每一句都在对我讽刺嘲笑,我真的恨透他了,我把你也骂了,那是没办法,我恨的是他不是你,这次听你主动找我说愿意帮我找到老婆,我是千恩万谢的,如果你真找来我老婆,让我这个家破镜重圆,我一定会好好酬谢你的。”
我惊讶地问:“为什么你要用个破镜重圆的词呢,难道你们这面镜子打破过了?”
“那当然,我老婆跟这个人有一腿,这面镜子不破掉了吗?”
“你怀疑你太太跟白叔有问题?”
其实上次仲一帆就透露过这事了,今天又老调重弹了。
“当然有问题,他是个挖我家庭墙脚的坏分子,我把他视为仇敌,只是因为我的地位和名誉,我不想跟他彻底摊牌,一直假装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勾当,王墨你说,我一头绿了还装作没事一样,我容易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确实不容易。但是仲老板,你上次跟我讲了这事后,我也跟白叔讲过的,我质问他到底有没有这种现象,他矢口否认的,反而说你本人的行为,才是造成夫妻不睦的主要因素。”
仲一帆两眼一瞪,却又好像冷静下来没发作,只是冷淡地说:“那是他在向我泼脏水,明明是他挖墙脚造成我们夫妻不和,他却在你面前诬蔑我,你看这种人还有救药吗?真是从头坏到脚底了。”
我不想过多去计较他们相互的说法谁有理,管他们是是什么心情,因为我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对成人的婚姻状况不是完全理解,他们三人之间究竟处于一种什么状态,依我的经验是琢磨不透的。
我赶紧把话题拉回来,说现在只要有两个女孩跟着我一起去,那就行了,剩下的事就是行动了。
他问我什么时间出发,让阿红什么时候来呢?我说今天晚上开始行动,让阿红来工地等,我们会有车来接她的。他又问还需要他做些什么?我说你就在工地等消息吧。
然后我就走过去对白近聱说,我们回去吧。
白近聱开着车载着我回去,路上他问我,这个破帆子跟你讲了些什么?我直截了当说,他还是那个观点,认为他老婆跟你有事。
“真是太冤枉人了,王墨你看白叔像这种人吗?自古就有一句话,朋友妻不可戏,我白近聱为了学武,学道,把一切都抛得下,难道还会贪图小情?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嘛。”
我笑着说:“我倒觉得,如果白叔真跟仲太太有那事,倒是挺叫人羡慕啊,仲太太那么漂亮,你不吃亏,占大便宜了。”
白近聱朝我做个鬼脸,“我告诉你王墨,苏丝丝这个人可不简单,城府深得很,一般的男人谁敢去招惹她,仲一帆说我跟他太太有染,那是他自己做贼心虚,由于被老婆抓到过现行,但他不想改,就造老婆的谣,中伤老婆,让别人以为他老婆真在外面有名堂,而他是个正人君子,这种中伤不是恶意的吗?人可以有点无耻,但不可以无耻到这步田地的,你说对吧王墨?”
我是因为无聊才听一听他们之间的争执话题,而此刻我真正的心情却放在下一步探险上,上次为了救寒衿暖衿,我费了一番周折,但这次增救两位太太,难度远超上次,所以我需要好好盘桓一下。
白近聱似乎也意识到我的心思,一边开车一边说:“算了,我们的事现在不重要,你的事才重要啊。”
“我有什么事?”
“当然是救两个女人。”
“嗯嗯,那也不能叫我的事,完全是她们的事,我能不能救她们出来,要看情况,救得了就救,救不了,也没人找我算账吧,我救人是尽义务,又不是硬指标,没人可以对我说,这是一定要完成的任务,谁要敢这样对我说,那我完全可以不管,我凭什么要管?白叔你说对不对?”
白近聱一只手在方向盘轻轻拍一下,“对对,你是尽义务,不是去完成任务,这不是你的任务,没有人可以对你提出要求,都是在央求你去救人的。但是王墨,这次救两个太太,难度真的那么大吗?”
“上次我帮天少去救过俩姐妹,难度如何,你可以问问他,当时我在公园里碰上她俩了,可是她俩却根本不理睬我的呼叫,反而三步一回头地要把我引着走,这个时候你叫我怎么办,是跟上去呢,还是不跟?”
“不能叫她们停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