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真媚说算了,既然他说猜到的就是猜到吧,反正这事是真的了,舅舅你看到苏丝丝心口有个心内山图案就骨头酥了吧,觉得她的魅力一下子爆棚,远远胜过你自己老婆了吧?
易镇山尴尬地笑笑说:“只是感到好奇嘛,好奇之心人人皆有对吧?”
“唉,你只对苏丝丝身上的纹身好奇,单单对老婆的去向不好奇,不得不说你也有点奇葩呀。”蒋真媚真的对舅舅不满。
易镇山想到正题了,一下子坐直了,干咳两声,严肃地问我:“王墨,你刚刚说我看到的只是幻景对吧,既然是幻景,就是说我并没有在开车时碰上我老婆对吧?”
我点点头,“是的。”
“那我老婆呢,她在哪里呢?”
他总算提到老婆了。拐了一大圈后,现在回到他叫我来的初衷了。
“你老婆失踪了嘛。”
“对呀,她不见了,我急死了,现在你来了,快点帮我找到她呀。”
我却站起来,在室内转起圈来。
这是易老板的办公室,他们俩连忙也站起来,目光紧紧地追随着我,搞得好像我才是这个办公室内的主人,他们是我的属下似的。
我不是为了摆什么谱,而是需要潜心感受一下。
现在有个新情况出现,我得重新梳理梳理其中所蕴含的信息了。
我缓缓说道:“易老板在过道开车时,碰上两个女人,一个是你太太,一个是苏丝丝,而这一切当然只是幻景,但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个情况绝不是偶然的,里面含着很大的信息量。”
“什么信息量?”蒋真媚问。
“就是易老板看到的两个女人,都是失踪的。”
易镇山忙问:“怎么,那个苏丝丝也是失踪了?”
“对,她也失踪了。”
“怎么失踪的?”
“她的情况跟你太太有些不同,她是在老公的工地失踪的,而且是有人看见她朝一个方向走,叫她也叫不回,然后她老公,也就是那个包工头仲一帆睡觉醒来不见老婆在工棚里,就跑出去找,找来找去没找到,那个看到过仲太太的员工提供了情况,他们怀疑仲太太是掉进一个桩子洞里去了。”
“什么桩子洞?”蒋真媚不懂。
还是易老板懂,解释说是用来浇桥桩子的,在地面上钻一个洞,往里放钢盘架子,再灌上混凝土,在桩洞刚打好还没有浇桩前,就是一个充满泥浆的深孔。
“人掉进泥浆就浮不起来吗?”蒋真媚问。
“当然浮得起来,适当浓度的泥浆反而浮力比水大。”
“是不是因为苏丝丝不会游泳,掉下去就没有浮在上面而是沉下去了?”她又问。
我指出其中的问题,“那只是他们怀疑苏丝丝掉进桩子洞,其实她根本没有掉进桩子洞。”
“那她怎么失踪的?”
“依我的看法,她是走进了一个神秘地洞里去了,那个地方曾经有过一座土丘,土丘壁上有个类似地洞口的口子,实际上它又不是洞口,只是个裂口,里面只有很小的缝,但我认为她就是走进这个洞口去了。”
“到底是洞还是缝?”
“看上去没有洞,但实际上有洞,但这个土丘早已不存在,是过去曾经存在过而已,那个洞口当然也找不到。”
蒋真媚听得直犯糊涂,歪着头看着我质问:“土丘不在了,只是过去存在过,那怎么你说她走进洞去了?洞不存在,什么都不存在,她怎么走进洞去的?你这话听来真像听天书。”
我点点头,“我在那里跟仲一帆他们这样讲,他们也是打死不相信,现在说给你们听,你们同样死活不会相信的,但老实说,我也不是非要让谁信,爱信就信,不信拉倒。”
易镇山问:“你是不是说,这曾经也出现了一幕幻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