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见钟情?舅舅,不会是真的吧?”蒋真媚大惊。
易镇山点点头,“她就是这么跟我讲的,说她跟老公的感情很不好,老公经常在外面做工程,两个人一年只有几天相聚,其余时间都是分居的,而老公在外面肯定有花头,她对老公的感情越来越淡,所以那天在梅先生那里猛见到我,就产生了奇妙的感觉……”
看得出易老板有点神思飘逸起来。
“呸,舅舅,你怎么会相信这种人,这种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她一定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见你像个老板模样,认定你一定有钱,所以想当蚂蟥在你身上吸一吸血。”
“哎哎,其实不是,不是啊……”易镇山慌忙否定。
但蒋真媚却不依不饶,继续批评她舅舅:“什么不是呀,这种女人现在很多,什么一见钟情,完全是一个华丽的借口,就是想傍你个老板,吸血,但是舅舅你想想,她已经结婚了,你就算喜欢乱来,也别去招惹有夫之妇吧,你有钱还怕找不到小姑娘……”
我轻轻咳了一下。
蒋真媚似乎领会到我的意思,看我一眼,急忙向舅舅纠正,“不不,我说错了,就算你再有钱,也不好去找小姑娘的,你必须得认真,不招花惹草的,要做一个君子,正人君子。”
听得出,蒋真媚潜意识里对舅舅是宽容的,她并没有提到舅舅是个有妇之夫,不应该去外面乱来,反倒有个意思,舅舅你想乱来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要找有老公的,找不结婚的小姑娘才对。
看看,这个外甥女的思想,是不是挺不正的,她还口口声声让舅舅当君子呢。
不过我不想揭穿她虚伪的心肠,这不是我关注的重点,我在等待他们提到我认为的正事,现在他们聊的这些,我不怎么关心。
蒋真媚继续问舅舅:“这个女人叫什么你总知道吧?”
易镇山咂着嘴说:“她叫什么名,我不清楚,只记得她的老公姓仲,人家叫他仲老板。”
我听着一下子跳起来,脱口问道:“仲老板,是不是仲一帆?”
“啊对,好像是叫仲一帆。”易镇山立刻说。
“那个女就是仲一帆老婆,那就是苏丝丝了。”
“苏丝丝?啊啊,太对了,我听到我老婆叫丝丝,我以为不是在叫她,怎么王墨你认得仲老板,认得苏丝丝?”
我真的惊讶极了,那是属于易镇山的所见,我本来是可以提前预见的,就因为他所见的是一段虚景,而我对于他所见的虚景,有些就不可能提前预料到,我没料到他居然“碰到”了苏丝丝。
蒋真媚赶紧问我:“王墨你知道苏丝丝这个女人真这么骚吗?”
“什么话,我说她骚了吗?骚不骚要问你舅舅才对吧。”我驳斥道。
她只好又问舅舅,见到舅妈和这个苏丝丝以后又咋样了?
易镇山真的好像挺难说出口,比比划划一阵才简略地说:“她们提出让我坐到后排,她们一边一个,让我坐在中间。”
“为什么让你坐中间?你不是在前面开车吗?你把车停着不开了,跟她们坐到后排上聊起天来了?”蒋真媚有点恼火地问。
“哎哎,是啊是啊,我跟她们……聊天,聊天……”明显有些遮遮掩掩嘛。
我听着有意无意地闭一下眼,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了一幅奇异的图景,那正是易镇山跟两个女人坐在汽车后排上的情形,那场面有点污啊,让我这个羞得满面通红,不禁发出一些奇怪的声息来。
被蒋真媚发现了。
她立刻问道:“王墨,你在搞什么,太难听了。”
我连忙睁开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就像身临那个场面,有点游离于当前的现实了,顿时就好像真的作了一次窥探一样,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蒋真媚更疑惑了,看看她舅舅,又看看我,终于似乎悟到了什么,立刻一跺脚,像训斥小孩一样责备我们:“可恶啊,你们两个男的,都在想些什么呢,舅舅你给我说实话,你碰上舅妈还有苏丝丝,舅妈怎么会跟苏丝丝一起拉你去后座呢,你是不是在瞎编,我听着都替你感觉害臊了。”
我赶紧提醒她:“拜托蒋小姐,那只是你舅舅看到的虚景,不是实的,你还不明白吗?”
“哦哦,对对,我有点沉不住气了,这是虚景,空的,但这是我舅舅心里想出来的吗?那说明他还是心里有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