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叫我舅舅来开回去吗?”
我摇头,“也许你舅舅回不来,不把车开到他公司里,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回来。”
蒋真媚火了,瞪我一眼说:“哼,你也太小看我蒋真媚了吧,一辆车撞坏就撞坏,谁怕谁呀。”
“要是你舅舅责怪你怎么办?”
“他是我舅舅,我把他的车撞烂了,他还能吃了我吗,再说我在救他,又不是我自己想开他的车才撞坏的。再说就算我想开这辆豪车不小心撞坏,他最多是骂我几句,还得负担那笔修理费,又不会要我赔的,我也赔不起。”
我含笑问:“你这样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小无赖的样子?”
“怎么是小无赖,是英雄气概好不好,你能不能闭嘴了,不要再质疑我的决心好不好?”
“好好,现在请发车,撞过去,一直往前撞,看看这道垃圾门跟这辆高档车谁怕谁。”
蒋真媚又发动了车,咬牙切齿地开着向那道门冲去。
结果车子刚一启动,那道电动门就轰一声响,以极快的速度缩向一侧,当车子冲过去时刚好留出足够的距离了。
豪车没有丝毫阻碰地开出了宏康公司。
然后就听到后面又唧唧格格一阵响,从反光镜里看出门又关上。
“耶!”蒋真媚高兴地扬起右手,我则扬起左手,跟她击掌。
“好惊险,终于冲出来了,你的勇气战胜了电动车门,让它吓退了,赶紧给你开门。”我夸赞道。
倒是她在兴奋过后,又有点吃惊地说:“电动车门开起来哪有这么快,一般总是需要十来秒钟才能开出可以让车辆进出的口子,可这道门呼一下就缩出一条道,是不是不正常?”
我说道:“当然不正常,一切都在不正常里进行,当然我们是在不正常里拉回正常。”
她把车开进了盖盛公司大门,然后问我停到哪里去。我说还是停到你舅舅原本停的位置。
“那就是东面围墙边了。”她朝东指了指。
“对,就是那里。”
“可那里还可以停吗,他不就是因为停在那个位置才消失的吗?”蒋真媚有些顾虑。
不过她还是听从我的吩咐把车停到东边的围墙边。
这次我叫她不要把车头对着围墙,而是傍着围墙停。
她把车停好,我先下了车,她从另一面下来,环顾一下,担忧地问我,现在她舅舅到底在哪里?
我指了指后车门,没有说话。
她很惊奇,把后车门拉开,赫然看见易镇山坐在后排,正靠着椅背打盹呢。
易镇山被她叫醒,睁开眼就急忙下了车。
蒋真媚虽然喜出望外,可是真的一头雾水,连声问道:“舅舅,你不是开着车吗,为什么停了车坐到后面去了?”
易镇山脸上有些小复杂,摆摆手说:“阿媚先不要问,咱们到我办公室去谈吧。”
我向蒋真媚使个眼色,她就明白不适宜在这里讲,有些话要到舅舅办公室,关起门来讲的,以免被别的人听了去。
来到易镇山办公室,他叫我们坐在沙发上,他亲自把门关上,还上了锁,这样外面的人想进也进不来,其实在这里,谁敢擅自不敲门就推门进来呢,肯定都在外面敲门,他允许进来才进来。
我和蒋真媚坐在三人沙发里,他在一只单人沙发坐下,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似有千言万语却无从出口的为难。
蒋真媚心急问道:“舅舅,你能把事情从头讲起吗?”
“可是这一切,让我从何说起呢,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把车开到一个天井了吧,我已经说过了,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车就像中了邪似的,我自己上了车,原本正常的程序是先把车倒一下,离开围墙远一点,再拐过车头朝操场上开,开近大门再转弯开出去,可是我刚坐进车里,正在系安全带,这车就一头开出去了。”
蒋真媚问:“你是不是先把车打着火,再把档位放在启动档上,一只脚踩着刹车扣安全带,结果脚上不留意松了一下,刹车一松车就借着笞速向前冲了吧?”
易镇山摇头,“我是打着火,但没有动档位,档位还是在P档上,我在拉那根安全带时,车子猛地向前一窜,我急忙踩刹车倒是刹住了,但再一看就在一个天井里,前面是墙,左右是墙,后面又是墙,完全是个口字形,我一下子蒙了,根本搞不清为什么车子一颠就进了这么个东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