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试?”
“当然是朝里喊一喊,看看他是不是有回音。”
“你不要拿我开涮,如果是取笑我,我可跟你没完。”
“我已经把话说清了,愿不愿试是你的事了。”
蒋真媚当然是不相信的,不过她还是决定试一试,她靠近弄堂口,低声叫道:“舅舅,舅舅,你在里面?”
叫了几声,里面并没有人回答。
她朝我拧起眉头,火爆爆地说:“王墨,真没想到你会拿别人穷开心,你的良心不痛吗?人家在火里你却在水里。”
我提示道:“你必须把脸伸进弄堂里,在外面叫是没用的,你叫的声音要大一点,拉长一点,不要像蜻蜓点水似的只叫一两声。”
说着还给他作了一点示范。
她只好把脸伸进弄堂里,再拉长声调喊着:“舅——舅——你——在——里——面——吗?”
里面传出一声哼哼,闷沉沉的,随即是几声咳嗽,好像有个人刚从瞌睡中醒过来。
蒋真媚大惊道:“里面真的有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可那是我舅舅吗?”
“你再叫叫看,听听他怎么回应。”
蒋真媚就再次大声叫,终于里面传来回应:
“阿媚,是你吗?”
“啊,舅舅,是我呀,你真的在里面?”
“阿媚你在哪里呀?”
“我在弄堂外呀。”
“弄堂?这里哪来的弄堂?”
“那你在哪里?”
“我的车现在停在一个天井里,没有出口,完全被困着,你是在哪里朝我喊,为什么我听得到你的声音,看不到你人呢?”
蒋真媚一愣,回头看着我问:“王墨,我舅舅说他被困在一个天井里,四面都是墙。”
“现在明白了吧,为什么你舅舅什么消息也没有,你打他的手机,是你自己的手机占线,因为他也在打你手机,你的手机频道被他打来的信号给封住了,他的手机信号同样被封住,都打不通,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没有人能找到他的。”
蒋真媚催道:“求求你了,不要再跟我讲那么多为什么,你只告诉我,怎么才让我舅舅从那个天井里出来呢?”
我呵呵一笑,“哪来的天井,根本没有天井。”
“可他明明说他被困在一个天井里的,这怎么说?”
“你问问他,他的车是怎么停的,知不知道车头朝哪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