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是肯定活不成了,但你们想想,里面有了个死人,这个洞还能继续施工吗?”
听了我的话,仲一帆一脸的焦急,垂头丧气地说:“要是不能施工了,这桥怎么办,还造不造了?”
“桥是肯定要造的,修桥铺路,自古以来是最大的善事,所以这个桥最终肯定造得起来。”
“但这个洞不能使用,是不是只能换位置了?那要重要进行设计的,不是我们施工队能决定的。”
“依我判断,也不用移位,既然这个洞孔的直径和深度能达到设计要求,当然是可以借用的。”
仲一帆既高兴又担忧地问:“说它的直径肯定够了,而且正好,问题是它的深度,太深了,超得不是一点点,百米深,要全部灌桩,那得多浪费多少混凝土,还得费很多时间,这个成本怎么捞回来,光这一桩我要亏掉好几十万。”
我摇摇头说:“具体情况怎样,我一时也讲不清,但我敢说,这个桩子最后你们是灌好的,这个桥最终能顺利建起来。”
小黑问道:“王墨,那你说说,叫我姐夫怎么做?”
“现在只能先停着,等着。”
“停着可以,但等着什么呢?是不是向上面反映一下?”
“可以反映的,但结果可能也是出乎你们意外的。”
“会是什么结果?”
“那就请仲老板试试好了。”
然后我对白近聱说,白叔咱们回去吧。
白近聱有点不知所措,好像我正在提出有效的方法,怎么突然就中断了,说要回去呢。不过他知道不用多问,说声好,回去吧。
我和他向车子走过去,小黑和仲一帆跟过来,他们眼巴巴地看着我。
仲一帆问道:“王墨兄弟,你说我们一定可以把这根桩子灌成的,这个桥桩的位置不用变,可以利用这个孔洞的吗?”
“是的,你们一定可以灌成的,桥墩会浇成,不会有问题。”
“那好你叫我们等,我们就等着,但你什么时候再来呢?”
“我不用来了。”
“那怎么行,你好人做到底吧,要指点我们把桩子浇好,没有你的话,我们是不敢动手的。”
仲一帆居然能说出这话,可见他对我是心服口服了。
我坐进车里,又从车窗里伸出头,对他们说道:“还有一个问题,我不能不先向你们提个醒,这几天,不要让女人靠近这个洞口,最好不要让女人来工地。”
小黑说为什么?
我摇摇头:“我也说不清原因,只是有这样一个预感,如果女人到了这里,恐怕还会引起风波,但到底是什么样的风波我也测不出。当然我这话,你们相信就听,不相信也可以不听的。”
小黑连声说听,我们一定会听你的。
然后我才对白近聱说走吧。
车子开动了,白近聱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急急向我打听鉴龙大师的状况。“王墨,这个大师掉下洞去,不会有活路了吧?”
“你也看到了,洞口下面两米处就是泥浆了,他沉进泥浆里,还能活得了吗?”我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