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正是我比较担心的事,洞里的怪东西很恶,他们能把我的罗盘抓下去,也可能会破坏掉,或者转移了。”
“如果破坏掉了或转移了,那是不是没法弄回来了?”
“当然弄不回来了。”
“那你没了罗盘,还能帮咱看完这个风水吗?”
听了这声问,鉴龙大师都有些撑不住,大声呵斥:“仲老板你怎么也这么傻呀,问这种没水平的问题,风水师没了罗盘,那还看个屁的风水,就像你们没了工具,空着两手能做得了工程吗?罗盘就是我的工具,没了工具根本无法看了。”
白近聱听了说:“看来他真的很依赖罗盘,没了罗盘就有心无力,只能望洞兴叹了。”
“是呀,罗盘就是他的吃饭家伙,就好像讨饭者的破饭碗,连个碗都没了还讨什么饭。”我说道。
“好呀,现在看看仲一帆还那么崇拜他吗?鉴龙大师还要求他派机器人下去帮他捞罗盘,仲一帆也被搞得没脾气了。”
“嗯,让他们去杠吧,杠得越厉害越好,再杠下去鉴龙大师快要动手打人了。”
“最好他们能打一架,仲一帆吃上几个耳光,他才会清醒过来,谁是好素质,谁是差素质。”
“他不在乎素质,他需要的是本事,要能给他看风水。”
白近聱说,现在这个风水不用看了,什么都清清楚楚了还用得着看吗,这就是一个阴灵弄出来的洞,结论摆着,问题就是能不能解决。
我说对,结论很明确,小孩子都看得出了,问题就是仲一帆他们还能不能施工。
白近聱问我,他们还能正常施工吗?
我说当然能,但他们是不能。
白近聱高兴地问:“王墨,这个问题你是有能力解决的吧?”
我点点头,“当然,如果我没办法解决,那还算什么茅山道小道士,可我愿不愿帮他们解决,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好,你有办法解决就好,但现在不必要去理睬,直到这个鉴龙大师实在没辙了,再上去帮他们搞定,那样才显得你本领高,是后发制人。”
我对面前的现状不太在意了,继续闭眼打盹。
但突然,面前却闪过一个影子。
是一个女人。
这引起我的注意,因为我知道凡是我闭眼时出现的影像,就是一种信息的传递,说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就跟这个影像有关,这种影像是一种提示,是被我的阴阳眼自动搜索到了。
我注意地看,发现这是一个妇人,三十不到年纪,长得有几分妖娆,长发披肩,身上珠光宝气,穿着套装裙,背着小坤包,脸上薄施脂粉,脖子上挂着两三件项链,有金的,珍珠的,有白金的,光这三件项链估价就在十几万块吧。
她是由远及近走来的,还在低头看手机,突然在她身后出现了一个白色的魔影,先是跟上来,然后伸开两只爪子把她一抓……
她一下子扑在地上,然后是那个魔影拽着她的脚往远处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