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头倒确实不小,但长得又没什么帅,无非摆个神气而已,他跟你比就是癞蛤比天鹅,那么丑还穿得那么好,还戴个领带,看上去一股**。”
“你不喜欢这种打扮?”
“不喜欢,这种热天,除非去某种很正规的场合出席一些重要活动,那才穿得挺刮点,打个领带增加点风度,可他是来看那个怪洞的,弄得那么花哨,想冒充小年轻呀。”
我也觉得这个鉴龙大师有点骚,那根领带看起来很不协调,有点装腔作势的样子。
不过这些都是小节,就看他有什么样的真本事了。“如果他有真功夫,光膀子也好,西装革履也好无所谓,这不是重点。”
白近聱点着头,“对,现在倒要看看,这位鉴龙大师,面对这样一个怪洞,会作出什么样的说法来,又能不能帮仲一帆搞定它呢。我们是不是过去听听?”
我说暂时不动,一会儿白叔你过去打听一下吧,我是不想去了。
我们就坐在车里稍等,只见鉴龙大师被小黑的仲一帆引到那边洞口边,然后鉴龙大师把手中的公文包叫小黑拿着,他自己打开包从里摸出一个东西来。
“那是什么?罗盘吧?”白近聱问我。
“应该是罗盘吧。”
“要看风水了?这个地方有什么风水可看的呢,又不是造房子,再说作为公共建筑,是不需要看什么风水的,风水只关乎私人的运气,公家一般是不受什么影响的吧。”
我说不一定,风水不只是影响个人,还会对公共事务产生影响,比如某个大学里有个鬼楼,如果这种传说一直存在,就会影响到学校的声誉,学生也不太敢到那个楼里去,还会对整个校园的氛围有恐惧感。还有一些公共游览点,因某个建筑有恐怖传说,所以人们去游览时难免会心理上有顾虑,更有一些商业楼,如果有不好的传说,会很影响商业的开展。
“可这里是造桥,难道造桥还需要看风水?一般来说造桥只是看地形吧,会不会影响周围的环境,是否有利于人们的出行,再就是核算成本,计较建造难度等,但像跨海大桥都造了几座了,在旱地上造一座桥简直是小菜一碟了,真不知道还用看什么风水,岂非咄咄怪事。”白近聱鼻子里哼哼着。
我差点笑出声,白叔现在其实是醋意大发了,他上次明明对我说,他有个朋友在做工程,最近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恶梦,担心那个地方不太平,想请他看个风水,怎么现在人家请了鉴龙看风水了,你就说这种地方没风水可看了?
不过心情可以理解,现在就看鉴龙大师看风水能看出什么玄机来。
只见鉴龙大师把个罗盘这里放放,那里搁搁。
我假装打盹把眼闭起来,突然间,我清楚地看到那些虚影了,他们就从那个洞口探出头,在观察着鉴龙大师。
虚影如同烟雾,淡淡的,但别人很难看到的,我看到了,甚至看清他们的嘴脸,只是他们的影子太淡了,不是实体的,我数了一下有七八个,他们一边观察着鉴龙大师的表现,一边还似乎在谈笑着。
他们似乎在看鉴龙大师笑话,那些我听不到的交谈,会不会在嘲笑这个拿罗盘的角色一点用处也没有?
我不由脱口说道:“好戏,好戏好戏。”
白近聱忙问什么好戏?
“鉴龙大师要经受考试了。”
“是呀,他拿着罗盘放来放去的,必须得有一套华丽的说辞吧,就看能不能将这个怪洞的产生因果讲清楚,当然这还是次要的,最要紧的是能不能帮仲一帆拿个施工的主意,他们本来要在这个位置钻桩的,可却突然出现一个洞,跟他们要打的桩洞完全吻合,大小适合,位置不偏一丝,如果这个洞离他们要打的桩洞隔着一点距离,他们就不必要为此烦恼的,尽管打他们的洞就可以,可现在是这个突然出现的洞把那个位置给占了,而能不能使用这个洞又谁也讲不好。”
“对,这是摆在仲一帆面前的一道超级难题,现在这道难题就又摆在鉴龙大师面前了,就看他能不能写出答案来。”
白近聱问我:“王墨,你是不是能办妥这事的?”
“你怎么认为我有能力?”
“老实说,我叫你来,你敢来,说明你是胸有成竹的,这样的塌洞事件,你在别处一定碰上过,并且最终能弄清来龙去脉,顺利解决问题的,这次也一样,可惜是仲一帆这个家伙太自以为是,忽视你的本事。”
我不置可否,睁开眼睛说:“既然他小舅子请来了救兵,那对我来说正好,我可以验证一下,我的感知能力是否有提升,我到底有没有实力搞定这种塌陷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