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米。”
“那不是更好吗,超规格了,肯定合格的。”
白近聱哭笑不得地说:“王墨你说笑了吧,本来计划打的桩孔是四十米,现在出现一个超过百米的洞,你以为可以省事了,就把这个洞当成钻好的孔来使用吗,肯定不行的。”
其实这个道理我怎么不懂呢,我是随口说了一句笑,毫无疑问白近聱的朋友那个工地上出怪了,这是一个地陷洞。
而我这两天刚好见识了一个地陷洞,又听到了一个有关塌楼的叙述,应该也是地陷的一个翻版。
我问白近聱,你去看过了吗?他说看过了,等看到那个洞就吓出一身冷汗,赶紧跑回来等着我。
“今天你说什么也得去看看了,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观察观察吧。”他央求道。
我只好同意了。
然后我给白天骄打个电话,说要请个假。白天骄因为寒衿暖衿回来了,对我非常满意,甚至还充满崇拜,但他听我说要请假,不解地问:“王墨,你不会是要辞职,故意说要请假吧?”
“辞职?谁说我要辞职?”
“现在情况越来越复杂,我以为你会害怕,然后一走了之,所以在担心着呢,你不会真的想着走吧?”
“什么情况越来越复杂,你指哪方面呀?”我问道。
白天骄一时有点结巴,支吾一阵说道:“你是不是在担心有人会合起伙来对付?”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难道他也悟到蔡无怵跟南宫这些人会抱团,共同对付我吗?那么他爸白世强是不是也在里面?
我装作无所谓地说:“我又不是什么大角色,谁跟谁会合起伙对付我?天少你多虑了吧,没有人把我当回事的,你放心好了。”
“那万一有人结起伙来找你麻烦呢?”他仍然很不放心,偏要追问到底,其实也可能是在有意地暗示我吧。
“要是真有人合伙对付我,那我倒好奇了,一定搞搞清楚是谁有那个闲心来对付我。”然后我说请假是因为白叔有事让我去办。
白天骄连忙问:“我叔叔有啥事要叫你去办?他自己都搞不掂吗?”
“不是能不能搞掂的问题,是有个谜团让我去解解,就好像你遇上了仙女手,不也是自己搞不定吗,有些东西的出现挺奇怪,自己碰上会六神无主的,这样的体会你有过吧。”我是在提醒他,你自己面临的那个难题我帮你解了,寒衿暖衿平安归来了,现在是你叔叔遇事要有求于我,你总要表示理解吧。
可是他来了劲,说要跟我们一起去。
我把目光投向白近聱,说天少想一起去,行不行?
白近聱说可以呀,天骄想去就去。
但我们等一阵子却不见白天骄出来,我再给他打电话,电话接通就听到他在哎呀哎地叫唤,说他从楼梯下来一脚踩空,脚扭了,现在好疼。我说要不要送你去医院?他说暂时不用看医生,先休息一下吧,如果实在疼得厉害再去。
他当然不能跟着我们去了,我坐进白近聱车里。
白近聱把车开向城西,他朋友的工程在城市边缘地带,那里原本有一条河相隔,河这边是城区,对岸就是乡野了,如今要在河上架一座桥进行联通,然后到对面去进行开发。
车子兜了一个圈到了对岸,我从车窗望出去是一大片荒地,已经经过初期的处理,上面的一些杂树,蒿草都清除了,只偶尔还有一棵小树顽强地挺在一处水塘边,水塘里还长着一些芦苇,似乎在坚守它们最后的地盘。
成片的翻过的黄土,看得出混杂着不少的碎砖断瓦,还有一些朽木枯板的碎片,甚至还会发现一些碎骨头。
普通人也能看得出这里曾经有坟墓,即使不是乱葬冈,也是片不小的坟地。
好像有故事的地方。
白近聱把车停下,然后就想下车,我忙叫他换个地方停。他愣了愣问:“停在这里不好吗?”
这里是一道梗子,看起来没有被推土机推过土,只清除掉表面的草,白近聱可能正是看中这是块原始地,比较硬实,才把车停在这里的。
但我知道停在这里不合适,叫他停到稍远的一块草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