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那你有没有把你这份担心向你哥讲过?
白近聱立刻摇头:“怎么可能啊,如果我把这些话对他讲,他一定大发雷霆,骂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会骂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当兄弟的没有为他这个当哥的出过什么力,反而还要对当哥的结交朋友说三道四,他会说他跟南宫和蔡无怵结交是极为有利的,而不是相反,我只会被他一顿猛克,何必找这个败兴没趣。”
我说道:“依我的看法,蔡无怵这个人倒不得不防,但你要说到南宫也会算计你哥的资产,那好像有点言过其实吧,你哥当年就在南宫手下干活,那时南宫已经是个出色的企业家了,实力雄厚,而你哥还是他提拔当了中层的,你哥后来创建自己的公司,恐怕也从南宫那里学到不少东西,有了基础了吧,而后来在创业过程应该也得到过南宫的一系列扶植,正因为如此他才对南宫深怀感激,对南宫只有倚靠之心,怎么可能生出怀疑之心呢,你要到面前说南宫的坏话,他当然会骂你。”
白近聱有点固执地说:“但是王墨,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从道理上来讲,南宫不可能算计我哥,问题还得看本质,南宫这个人的计谋隐藏很深的,如果他肚里的暗念能被人看出来,那就不是南宫了,他的城府比洞庭湖还深,这种人当然不会在短时间内就有明显行动的,而是要作长期打算,他要找的是时机,如今他看起来是在帮我哥,某些方面给我哥出出主意,好像指点指点,有时我哥觉得资金周转不灵,南宫也乐意借一些钱帮我哥度个难关……”
“那不是很好了吗?能这样帮你哥,也见其义了,白叔你可能真有点妄度他人吧,他们的关系很好,你却非要看出隐患来不可,那也未必证明你是对的。”
白近聱想了想,“好吧,也许你觉得我心胸不宽,在妄自揣摩他人,如果南宫先生对我哥没有不好企图,当然最好,不过我是不会放下这种警惕心的,所以我希望能跟你合作,来验证我的分析。”
“你要跟我合作,打算做些什么事?”我问。
“就是调查一下南宫和蔡无怵,有没有暗中算计我哥。”
这样的事,我当然不好答应他,就算我自己暗中会关注这两个人,也不会直接答应跟白近聱合作,如果我答应了,以后就成为一个沉重的包袱了,摆明了他是想利用我的能力来暗查南宫和蔡无怵,如果他自己有这个能力还用找我吗,所谓合作,是将我当他的工具。
哈哈,真以为我王墨是小屁孩可哄吗,白叔叔呀,你还是省省吧,不要把我当棋子,反过来你倒要小心被我当棋子呢。
我进行了推托,说我不想卷入你们白家跟别人的矛盾中,不管这种矛盾是真实存在,还是幻想出来的,不管是你们白家哪个人跟别家哪个人的矛盾,我都不宜介入,我只是盛茅公司打工的,挣点钱养命才要紧,白叔把我拖进漩涡里去呀。
白近聱听出来我的态度,他略有些小失望,叹了一口气说:“看来你还是有顾虑,不敢去调查这两个人,但你说这是咱们白家跟别人的矛盾,我倒有必要指出你识知上的误区。”
“我认知上的误区?是什么?”
“对你来说,白家,可能不只是我们的白家,也有可能跟你有关系呀。”
我问:“是因为我在白家的公司里当杂工,如果白家公司有波动,我可能连杂工也当不成,卷铺盖走人?”
“怎么你就说你那个杂工杂工的呢,你的身份迟早要有一个飞跃,成为白家的人,这一点你不会否定吧?”
我一听惊了,张大嘴巴问:“白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成为白家的人?”
“白家的女婿,不是白家的人了吗?”
“啊……这这,白叔真会开玩笑。”
白近聱严肃地说:“决不是开玩笑,我知道圆圆是看上你了,当然你会说你们还小,但正因为小,所以才可以称得上青梅竹马,这份感情更纯真,王墨呀,这可是你最佳的机会,你一定要紧紧地抓住啊,圆圆不错吧,相信你也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