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关心这个袁青罡,会不会也是抗着袁天罡先祖的牌子,其实未必是袁天罡的后人,现在认古代名人为亲的太多了。
“这位袁青罡师父有没有讲清你们遇上的什么阵?”
“就是鬼打墙。”
“鬼打墙有几种表现?”
“他说有十六种。”
我点点头,又问:“那他有多大年纪?”
“五十多,六十不到。”
“他怎么就愿意收你为徒了?”
“我把小时候所见跟他讲了,说我从小就有志学道,当一个驱鬼降灵的道士,只是这么多年苦苦寻觅却难觅一位道行高深的师父,现在既然遇上了,请师父务必收我为徒,教我学道。”
“他同意了吧,你跟着他走了吗?云游了不少地方吧?”
“其实他不是云游的道士,他的外甥是一家建筑工程公司的副总经理,在城里造房子,他在一个工地看管的,是有正当职业的,每个月几千块工资,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背着那把桃木剑东游西逛,他负责看管工地,喜欢弄两个小菜喝喝小酒,跟工地上的人很合得来,一点架子也没有,那些工人对他很敬重,因为据说他多次给他们中的一些人化解了危机。”
我又赞道:“这才是大隐者,如果不是你在公交车事件中碰上他,平时在工地见了他,肯定不会相信他是一个身怀绝艺的道士。”
白近聱连连点头,“对对,正是如此,这就是人不可貌相,一个工地看门的,谁会当回事呢,就算那些民工搬砖的都比他挣得多,所以这样的人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但工地上的人却没有小瞧他,连老板来到工地视察时都要跟他握手,然后会向他请教一番,据说什么日子要搞什么仪式,或者是搞某个大的项目,都要请他算一算的,他定的日子和时辰老总们都会严格遵守,决不会小看的。”
“那你跟着他以后,也在工地干活?”
“是的,就在工地搬砖,搬钢筋,跟着技术工搭脚手架。”
我笑道:“在家是二当家,自己家有公司,却去别人那里当临时工,风吹雨淋,是不是反差很大?”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的确反差很大,在盛茅公司,虽然我不是老板,只是老板的弟弟,公司是哥哥创建的,但在别人眼里,老板的弟弟也是有地位的,再说我没有找对象结婚,在父母眼里我跟哥哥就是一家子,又没有弟兄分家,哥哥挣的钱也有我一份,将来我找对象结婚,买房买车,得由他代表父母给我安排好,父母年纪大了,这些责任在他这个兄长身上,就算我在公司上班,每月他给我四千块工资,那只是给我个人零花的,即使我在公司里没有一半股份,但真到了分家的时候,我也可以分一部分资产的,也就是说我只要安安稳稳呆在公司,做一份比较好做的工作,我就吃不愁穿不愁,哪用得着去做苦力,为一月几千块钱受那个累呢。”
“你在师父身边呆了多少时间?”
“三年。”
“他教了你很多东西吧?”
“凭良心说,师父教得还是尽心尽力的,他对我说如今的年轻人都不太吃得了这个苦了,道术这个东西,没有潜心修炼,那怕得了要义也是枉然,因为它不是仅仅理论的东西,而是实打实的修炼,修炼是没有捷径可走的,再聪明的人想耍小聪明是行不通的,就像武术家练内功一样,要练出浑元力来才是真正的成功,而浑元力不是你懂一套理论就会得到,而是要通过全神贯注的练习,而且方法得当,才有可能获得,真功夫来不得半点虚假,功不欺人,你也莫欺功,师父说一个合格的道术家就是既懂理论又练成真功力。”
“那你得了袁青罡师傅真传了,一定练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