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渣子妹,这里叫杳无乡,那么是属于哪个县哪个省?”
“北南省,东西县,杳无乡,对面是断肠庄。现在明白了吧?”
我愣了愣,微微点点头。不用再问了,这不是我们地图上的地方。
在地洞里望见那个洞口时,我就预料到了,那外面肯定是另一个区域,不过当时是担心去了某个灵界,现在看来灵界倒不是,但呈现在面前这一幅场面,却比灵界更奇葩,又是一个拼接。
僵僵的手段好像炉火纯青了,他利用公园给我们制造地洞,又利用地洞制造宾馆走道和房间,然后在我们准备撤走时他又利用一个幼儿制造一个洞口,当我们从洞口出来时,他已经为我们制造好了这么个地方。
显然又是一个拼凑的区域,我站的地方,确实有这么个地方,对面的那些洗涤女人,确实也在她们自己村庄的河边洗涤,问题是我跟她们其实离得很远很远,有可能远隔千里,但僵僵用一种力量将我们两个场景进行了剪辑,拼接在一起,使得我好像看到这些洗涤女了,其实她们在河边根本看不到我的存在,她们站的地方的对岸可能也是村庄,两个村庄隔一条河这样的地方很多,也可能是普通的河堤,上面也有人,但不是我,那些人可能是她们熟识的,已经熟视无睹,所以看都不去看一眼。
我在这里看到的广袤的田,可能就是在东北平原或华北平原,或湖广什么地方的,看到的高压铁塔则随便那里都有,远处那些莽莽的山形也随便可以找一处来拼着。
关键是我碰上的这个村姑是什么类型,是人还是非人呢?
我不由得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他把背着的筐子放在地上,从头上摘下手帕擦着脸,有点反感地质问:“看什么看,贼头贼脑的,你一定是个小偷吧,偷了人家的东西逃跑,逃来逃去就逃到这个地方来了。”
我苦笑着说:“我要是个小偷倒好了,只是偷点东西逃跑,那也可以随便逃,我现在是逃也不知往哪里逃呢。”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我。
“王墨。”
“咦,这个名字蛮有点耳熟的,对了,我想起了,最近有个电视剧叫什么《狼战》,里面有个人物好像就叫王墨。”
“狼战?是战狼吧?”
“不,狼战。”
“连续剧?”
“对,已经放了三百零一集,今晚上会放三百零二集了。”
晕倒,几时有过这么多集的电视剧。
我问:“这个王墨是主角吗?”
“不是,主角姓白。”
“姓白?叫白什么?”
“白天骄好像。”
“那有没有女主角?”
“当然有,叫蒋真媚好像。”
我先是一阵疑惑,继而笑起来,问道:“渣子妹呀,你是不是认得这两个家伙?”
“什么认得?他们是电视剧里的人物,你是问我认得这两个演员?我才不认得哟。”
“那么这位王墨在剧里是干啥的?”
“起先是白天骄的手下,后来好像当了叛徒。”
“然后呢?”
“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什么结果,不过最近几集里,他跟女主角很有戏的。”
“什么戏?”
“女主角很看中他。”
“哦,那这个叫蒋真媚的女主角,跟男主角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对象?”
“当然是对象,不然怎么叫女主角呢,但自从这个王墨出现,当了白天骄手下,蒋真媚就很喜欢他,跟他见面的时间比跟男主角多多了,所以男主角就吃醋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跳,突然好像被浇了一盆凉水,有点猛醒过来的感觉。
若有所悟啊,难道这里面有玄机吗?
我连忙问:“这个王墨是不是真的会跟女主角谈对象?他存心要拆散男女主角的关系吗?”
渣子妹摇摇头,有点抱不平地说:“其实我看这个王墨本来不坏,他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倒是男猪脚的本事远远比不了他,本来发展下去,依我看是应该这个王墨做白天骄的主人才对,可就因为白天骄怀疑王墨跟他对象好上了,在挖他的墙角,所以他就要折磨王墨,一心想把他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