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门砰地被一股大力撞开,也许是一脚踢开的吧。
外面烟雾缭绕,就像那里失火似的,还有一股气灌进屋来。
寒衿和暖衿惊慌地叫道:“火灾火灾,王墨,我们怎么办,要被烧死在这里了吧?”
我却向她们一摆手,冷笑道:“那不是火灾,是一股邪之火而已,被我戳到痛处,踩到尾巴了,就大发雷霆了,火力好猛,真像要把一个地洞给烧焦了,有本事就烧呀烧呀,看看会烧死谁。”
“什么是邪之火呀?是谁放的火呀?”寒衿问道。
“邪之火就是不正常的发火,当然不是人放的,也不是真正的火,是那个老太婆从七窍里气出来的烟。”
“啊,她气这样,那我们就要惨了。王墨,都怪你,你的嘴又不大,怎么到了这里就变成大嘴王墨,乱嚷嚷了呢?”寒衿责怪起我来。
我暗暗作好准备,如果一个青面獠牙,或者红眼长爪的鬼物闯进来,我要勇敢地迎上去截住它,不能让它扑向寒衿暖衿,他们已经经不起多吓了,快要吓傻了。
但等着等着,却不见任何东西冲进来,倒是那些烟雾渐渐消淡,而火药气息也渐渐闻不到。
是她不敢闯进来吗?
我并不那么想,这恐怕是她的麻醉之计,故意不马上闯入,要等我稍稍放松,以为她不进来时才猛扑进来,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我并没有向门口走近,谨防他的猛扑。
又等了一会,还是没见什么动静。
我有些纳闷了,决定再来点激将,不能就这么老是等,我处于防守状态,很是不利,谁能计算到她在哪一刻冲进来呢。
“喂,老太婆,你怎么啦,不是想来跟我算账吗?是不是你想用对付尚经理那一套来对付我?你有一万根银针吧,用针尾去扎尚经理的肚腹,扎出一个手印子,等于是你在他胸口猛地击了一掌,后来是因为我和褒姐的协助,那个放映员帮着把尚经理身上那些银针给拔掉,其实你是早就有计划的,那些银针拔掉后形成一个手印状的伤痕,你让他的伤痕上长出尸毛来,一旦这些尸毛扩大全身,那么他就彻底玩完,仗着我的帮助,放映员史铿用一把剃胡子刀把那些尸毛给剃掉了,尚经理才得于活转来,但你是不会罢休的,还会在他伤痕上动脑筋,会让伤痕发腐,发霉,让他的内脏病坏掉,让他终有一死不得脱。那你现在也想这么对我吧,那就来试试看,看看你那一万根银针能不能扎到我身上来。”
我又接着再骂了一番,可门外一点动静也没有。
寒衿和暖衿似乎从惊怕中缓过来,暖衿跳起来说:“她不来了,我去把门关上就行。”
可她刚冲到门边,外面就托地跳进一个东西来,把她吓得妈哎一声叫,跌到我怀里。
我一把抱住,定睛一看,来的并不是青面獠牙赤睛尖爪的鬼,是个人,真正的人,不是仙女手,而是白天骄。
白天骄双手都握成拳头,放在两肋边,两眼瞪着,脸上一边极为怪异的神态。
原本他的皮肤不黑不白,可此刻却十分白,像是女孩子化了妆上了粉底一样,两道眉毛像剑一样挑起,而嘴巴也红红的像涂着口红。
他跳起来就摆出一个马步,握着两个拳头,作出要跟人打斗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