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经理生气地打断他:“你越说越不靠谱了,竟然说我肚皮上扎过银针?还一大把?那些银针呢?”
“我帮你拔掉的。”
“你是怎么拔的?
“幸亏了褒姐的皮手套,不然还没法拔。”
“褒姐?哪个褒姐?”
“跟茅哥同来的。”
“那你给我拔了的那些银针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放映员倒是一愣,因为当时拔下来的那么多银针,后来也没作什么处理,但好像消失不见了,到哪里去找?所以他就支支吾吾起来。
“茅哥,那些银针呢?”他只能问我。
“被她带走了。”
“仙女手吗?”
“是的。”
“难怪不见了,可是怎么让我们经理相信呢?”史铿搔着头。
我心想何必要让他相信呢,他爱信就信,不信拉倒。
尚经理愤愤地骂:“银针不见了?那我剃下来的毛呢?”
“在这,在这呢。”放映员以为这下证据确凿,但朝地上一看,地上干干净净的,哪里来一根什么毛呢。
幸好那把剃胡子刀在呢,他如获至宝地拿起来,“你看经理,这就是我给你买来的剃胡子刀,看到了吧,崭新的,是我从超市里购的,花了二十五块钱……”
尚经理接过剃胡子,左看右看,又往放映员脸前一送:“你看看,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像是剃过胡子的样子吗?”
放映员也愣愣的,看着我问:“茅哥,刀上什么也没留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点点头说,那些毛剃下来后就消失了,你懂的。
“对对,我懂,尚经理,那些是尸毛呀……”
“放屁,居然说我身上长尸毛?臭屎坑,你脑子进水了吧?”尚经理有点怒不可遏,眼里要喷出火来。
但奇怪的是,他始终不对放映员说滚,没有要开除他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地发蛮,责骂。
放映员也觉出自己口误了,连忙改口说不是尸毛,只是一些汗毛吧,你觉得不舒服所以想要剃一剃,我就按照茅哥的指点买来了胡子刀给你。
“胡子刀倒在这,但我身上哪来那么多毛?还有你说我胸前有个手印子的,看看,哪来的手印子?”尚经理用手拍着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