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员摸不着头脑了,问我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笑笑告诉他,其实尚经理的肚胸并没有真被剥掉皮,是那些毛被剃掉后,皮肤显示的颜色跟割掉皮的猪肉差不多,看上去好像是脂肪层了,实际上还是皮肤,连一点划伤都没有,因为即使有个针尖扎破皮也会渗出血渍来的。
放映员反倒更吃惊了,说那怎么可能呢,明明是皮掉了一层的。我说你把羽绒衣拿开再看看吧。他就把盖在尚经理身上的羽绒衣拿开,果然尚经理的胸肚上好好的了,完全正常。
“咦,那刚才那种颜色又是怎么的?”放映员不理解。
我拍拍他的肩夸赞道:“大哥,还是你的功劳啊。”
“怎么是我的功劳?”
“老实跟你讲吧,本来我以为今天尚经理是逃不过的,你打电话叫我来,我还不想来,但就因为你再三坚持叫我来,我只好请了假来了,这样才把这家伙的命给拣回来了。”
放映员高兴地连忙问:“是不是那个鬼在对他进行伤害,如果你不来,尚经理的命都给鬼给害了吧?”
“说得对,刚刚鬼就在里面,要把一把刀塞到他手里去呢,你看到了吧?”我指了指尚经理身边一把刀,那把刀不放在离尚经理的手不足十公分的地方。
放映员看到这把刀就大惊,说这是哪里来的,好像真是杀猪尖刀呢,我说这是菜市场上人家用来活宰小羊羔的尖刀,你如果到那里的摊位上去问,一定会问得到,有个摊位上失掉了一把尖刀。
“那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放映员问。
“很简单,鬼灵有移物的能力。”
放映员吓得呆若木鸡,喃喃地说:“我上次问他是不是见鬼了,那是在取笑他,难道真的见鬼?不会吧茅哥?”
“已经跟你说明了的,你还在怀疑什么?如果尚经理不是见鬼,你想想他为什么搞成这个样子?”
“真的有鬼?”
“那还有假?如果不是有鬼,我才懒得管这事。”
放映员又恐惧又欣喜地问:“真的有鬼,但茅哥你搞得定吧?”
“你都看到了,如果不是我,尚经理此时只能送太平间去了。”
放映员指着尚经理问我,他现在没事了,怎么还在呼呼大睡呀?我说让他醒来很容易,只是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吗,趁他睡着时,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放映员问题一大堆,主要是问我,这个鬼到底什么来历,为什么这么漂亮的电影院里会闹鬼呢?
我就向他介绍了这个鬼的来头,她是个女鬼,生前姓靳,是靳家诊所的女老板,人送雅号仙女手,最大的功力是扎得一手好银针。
放映员恍然大恍,连声说:“原来是仙女手呀,我以前听我爷爷讲起过,说靳氏诊所曾经是封门最强的诊所,治疗跌打损伤以及虚寒之症是手到擒来的,特别是靳氏的银针,有神针般的功能,人们是有口皆碑,可惜后来不知怎么回事,靳氏诊所不见了。”
“不是不见了,是换地方了,仙女手去世后她的儿子把诊所开到省城去了,而原来的诊所的房子被拆掉了一半,临街的店面被拆去,只剩下里面的住宅,现在还在呢,我正是去拜访到靳家的后人,了解到这部分历史的。”
放映员更茫然地问:“既然这个仙女手都死了那么多年,怎么还要出来作祟呢?”
“这个问题我也想寻找答案呢,我相信里面必定有因果,虽然鬼物作祟不一定总是有因果的,但也有不少是有原因,比如尚经理被折腾,就是因为他嘴贱,骂了仙女手,惊动了阴灵,遭到了报复,这个教训可是活生生摆着的。仙女手为什么作祟,其中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她的坟墓遭到了破坏,本该好好迁移,却被凶恶对待,成了无主坟的待遇,她地下愤恨,自然要作祟。”
“她的坟原来在这里?”
“是的,就在这个电影院的地基下。”
放映员怪叫了一声,“我的妈哎,原来是这样,吓死宝宝了,早知这样,打死也不在这儿做,搞不好本宝宝的小命也要搭在这里了。”
他又问我为什么注意到这件事呢,是不是作为一名法师,本身就要驱鬼灭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