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太太却把手伸过来,跟我握呢。
我握着他白皙又软的手,真感到舒服。
然后她很欢迎地说:“我们老易说跟我说起过你,他听说你的大名后,说很想见见你,今天小媚带你来了,他一定很高兴的。我带你去见他吧。”
蒋真媚连忙说:“舅妈,你去忙好了,王墨就由我带去见舅舅吧。”
易太太说也好,你们去吧。
蒋真媚一拉我的胳膊就进了办公大楼。
在乘电梯时,她皮笑肉不笑地歪着头问我,舅妈是不是漂亮?你作为一个男的,从你男人的角度看看,她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吸引力?
正好电梯到了六楼,我也不好说什么了。
我一看,易镇山的办公室格局都跟白世强的一样,难不成他们当初是统一好了造办公楼的?
正好有两个人从里面出来,一个老头一个中年男,中年男折衬衫,带着领带,脚上黑亮皮鞋,挺正规的着装。
蒋真媚叫一声舅舅,易镇山连忙说他送送就回来,让我们先到他办公室里坐坐。
一般的客人碰上这种场合,哪敢进办公室去坐下呢,一定站在办公室外面,老老实实等这位老板回归,要等老板进办公室了,才可以在后面跟进去。
蒋真媚却直接进去,还叫我也跟着她,我也没什么顾虑就跟进去,在沙发上一屁就坐下来。
还翘起二啷腿呢。
蒋真媚看着我微笑地问:“感觉怎么样?”
“你指什么?”
“我舅舅是不是平易近人,一点架子也没有的吧,比起你打工的那个老板,是不是天差地别?”
我立刻说:“表面上看好像的确如此。”
她笑道:“你也用个表面上看了,是在讽刺我吗?”
“因为易老板并没有跟我正式见,他送的那位,这才是他的贵客,他对我的到来完全无视,只是在跟你打招呼而已,我怎么据此认定他对我的态度就比白老板对我好呢?”
“肯定会好的,我舅舅不会摆老板的臭架子,而白老板是善于摆架子的。”
我讥讽道:“不是白老板,是你公公啊。”
“暂时还只能算白老板,不能以我公爹来计,我跟白天骄的关系还要经历一番很曲折的考验,最终是否水到渠成还是个很大的悬念。”
正说着易镇山回来了,他进来把门关上。
我站起来,必要的礼貌总要吧,再翘着二郎腿不像话,毕竟我还嫩,不要把自己当成了不起的什么牛人。
易镇山说他已经吩咐小玢泡茶来。很快门轻轻被推开,一个女孩端着一个茶盘,上面放着两个茶杯,里面是金黄色的茶水,显得很清纯,还有四个小碟子,上面分别盛有坚果和水果糖。
这个叫小玢的女孩跟我好像差不多大,长相清纯,脸上带笑,嘴角边带着酒窝,很是可爱。
等小玢将茶和果点放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退出去带上门后,易镇山才对我介绍说,小玢属于杂工,负责拖地板和泡茶,工资每月五千块。然后话头一转问我:“王墨你在盛茅当杂工,白世强每月开给你多少?”
我实话实说只有三千二。
“白老板这把刀还是蛮快的呀,他开出的工薪应该算是封门城最低的,但还有那么些人甘愿投到他的门下去,是不是挺奇怪的?”易镇山微笑地问我。
我点点头,“是的,听说他这里的人,工资都不太高,但我看看办公室里还是坐着那么多人,好像他的公司一直不缺人。”
“那你们知不知道他有什么高明之处,能网罗这么多员工?”
感觉这个易老板挺有特点,我是第一次来他这里,他从来没有见过我,按一般情况是先彼此寒暄一番,说点无关紧要的边角料,天气之类,可他直接就从工资方面来切入话题,摆明是要将他跟白世强作比较,而这个比较是要比给我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