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员慌忙也帮着他找衣服,但会客室里显然没有衣物。
尚经理更怒了,冲着我们大吼:“我的手机呢,把我手机拿走,不许我报警吧?你们这三个混帐,快把衣服还给我,把手机和皮夹还给我!我手机绑定三张银行卡的,你们想转走我支付宝里的钱吗?”
放映员找不到他的衣服居然问起我来:“小兄弟,你知道他的衣服在哪里吗?”
褒姐朝他翻个白眼批评:“说什么呢,我们是跟你一起进来的,看见他时他就这个样子了,除了身上那几万根银针,哪见他穿衣服了?又不是我们让他这个样子的,你怎么问起茅哥来?”
“茅哥?好哇,果然是称兄道弟的,就是一伙子。”尚经理似乎逮到证据了。
我朝里屋呶呶嘴,说你们怎么不到里面找,光是在会客室找呢。
放映员就想往经理办公室里跑,但门关着,他推了推没能推开。
尚经理瞪着眼质问:“想进去?销毁证据吗?”
“不不,帮你找衣服呀。”
“怎么,把我衣服剥了就放在里面的,你是清楚的吧,为什么不早说?”
可是尚经理手上也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门。
又是放映员向我求问:“小兄弟,这门怎么打开呀?”
褒姐叱道:“别问茅哥,他怎么会知道,问你经理吧。”
经理却又借题发挥了:“钥匙在他这儿吧,快向他要来,我要马上进去看看,我的办公室里一定被你翻得一团糟了吧。”
这时我隐约看到那道门开了一条缝,有个脑袋伸出来,跟我在山涧那面石壁上看到过的一样,就像一只大蘑菇从石缝里长出来一样,脑袋就是从门缝里挤出来的,而门缝大小只能塞一根指头。
趁着那个脑袋没有缩回去,我猛地一脚朝门踹过去,砰地一声门被踹开了。
那个脑袋当然不见了,而我踹门举动把尚经理和放映员都吓蒙了。
我指指门说道:“这个门根本没有锁上,是你们不肯用力推而已,现在我帮你们踢开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尚经理朝我瞪了一眼,顾不上说什么就向办公室里冲进去。
放映员也想跟进去,到门口却似乎被什么力量阻了一下,后退了两步。
“啊呀,里面怎么这么冷啊?”他又诧异又恐惧。
褒姐走近门口,嘴里嘶了一声,连忙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他在里面呢。
我点点头,明白褒姐说的是她而不是他,就是那个仙女手靳氏。
“茅哥你的感知没有错,果然就在这里呢?”褒姐有点高兴地说。
放映员茫然地问:“你们在说什么,是不是我们经理的衣服的确在里面?”
我淡淡地说,恐怕不只是他的衣服吧,是他的奖品。
“哦,谁给我们经理发奖了?会是什么奖品呀?”放映员当然没听懂。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通地关紧,里面响起阵阵惨叫。
放映员扑到门边用力推,但推不开,他又起脚踢了一下,却另一只脚没站稳啪塌就坐到地上。
他爬起来,听着里面的嚎叫一声紧一声。他心惊胆战地问我:“茅哥兄弟,我们经理怎么啦?”
“有人在给他纹身。”
“什么,纹身?谁会给他纹身呢?难道他请来了纹身师吗?”
“也不是纹身,确切的地说是在给他美化胸肚。”
放映员更听不懂了,眨巴眼睛望着我发愣。
还是褒姐告诉他,谁给他扎了银针,谁在给他美身。
“可到底是谁给他扎的银针呢?我正想问你们呢。”放映员彻底晕菜的样子。
我笑笑没有回答。这时门忽地开了,尚经理冲了出来。
这次他已经穿上了T恤汗衫了,下面是牛仔裤,看上去挺正常了,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皮包,头发也梳得油光光,看上去就跟平时一样的老板派头。
可是他两眼呆直,大口喘气,好像经历了一场噩梦一样。
放映员迎上前问:“经理,你在里面怎么样啦?茅哥兄弟说你在里面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