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有点受不住了,这是在逼我说真话呀,那就不用拐弯抹角,直接说了。
“男的,不认识,女的,认识。”
“女的是谁?”
“大名不知,小名阿褒,褒美人。”
褒姐听了,哈哈笑出声来。
我被笑得有点恼火了,埋怨道:“你能不能严肃点,没听出来就是在说你吗?”
“不,不是说我。”
“就是说你,阿褒。”
“我叫阿褒,但你说的那个阿褒,不是我吧?”
我一怔,随即心想你还要抵赖呀,看你还怎么狡辨。我让她背过身去,用手轻轻拍拍他的背说:“正是这个后影,我看得清清楚楚啊褒姐,你还否定是你吗?”
“那你当时看到的那个女子,她穿什么衣服?也是皮马夹?”
“不是,明明什么都没穿。”
“这就不对了,我从来没有脱过马夹吧,你可以作证的,我什么时候脱掉的?”
“你在我面前没脱过,但你在那个柿子男面前就脱了。”
“什么柿子男?”褒姐没听懂。
我撇着嘴,“你们都提到柿子了,他自称是熟柿子,所以你可以吃他。”
“哈,就因为他们提到柿子,你就叫他柿子男了?好吧,就算这样,但你怎么证明那个女人就是我呀,你看到她的脸了吗?”
“没有看到,他们是背对着窗子的,我在窗外无法看到他们的正面。”
褒姐吃吃地笑起来,“看来这戏挺有意思,把你都蒙住了,有趣有趣。”
“什么戏?是你们的精彩剧目吧?不是把我蒙住,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从此算认算褒姐你是个怎样高超的演员了,我都闪坏了我的钛合金狗眼,认不清你的核心本质了。”
“我的核心本质是什么?”
“喜欢吃柿子……不不,喜欢吃熟了的柿子,就是那些长相不错,看上去挺潇洒,嘴巴甜,能花言巧语的男渣子,你就吃这一套。”
褒姐依然在笑着,有点忍俊不禁的样子,她怎么一点不害羞,不尴尬,也不据理力争为自己辨解呢?
我突然觉得这里面有名堂,看着她问:“你说是戏,是不是你导演了一场戏?”
褒姐忍着笑点点头,“没错,这就是我搞的一场戏,你看到的那个女的,可以说是我但其实不是我。”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
褒姐站起身走到床前,从枕头下抽出一张纸来递给我看。
我接过纸一看原来是一张画。
画上画的场景,把我看傻了。
上面有四个人物,正是我刚刚看到的场景。
而在窗子的外面站着一个人,那不正是我吗,正透过窗子要盯着里面的情景,脸上露出十分吃惊的神态。
这是一幅窥探图啊,但玄妙的是,在我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在看着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