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姐问我是在笑庞选薰吧?
“对,我在笑他,精心设计了一场车祸,可是到头来却没有收益,成了一场空,白忙一场啊。”
“是呀,他是想得蛮好的,车里不管怎样有两个的,只要坠下去死掉,他就可以得到两具尸体,可惜一具都没有得成。”
现场总算勘察完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距子时还有半个小时。
易尸市场马上要开市,我们就向那里走去。
快要接近黑魁魁的仓房时,我突然停下脚步。
褒姐在后面问我怎么啦?
我摸摸自己的脑门,感觉有些微微发烫,耳朵根也在一跳一跳的,根据经验这是有某种暗能量在向我投射呢。
“不好,有人在算计我。”我脱口而出。
褒姐急忙站到我面前,叫我拉住她的手。
凭我个人的能力无法判断出是什么状况,褒姐是想整合我们两人的能力来试一试。
我们手拉手面对面站定,都闭上眼睛静默着。
突然间我的眼前就显出一张脸来,那张脸在黑暗的底片上闪着诡异的光。
我和褒姐异口同声喊出来:“卖尸的。”
褒姐急急地问:“是上次那个卖假货的吧?”
“对,就是他。”
“他对你有动作吧。”
“好像是的。”
“他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明摆着的,他就是想捉弄我,说得严重点是想害我。
褒姐有点担心地问:“你们不是同一门的吗,他也是茅山道士,你也是,同门的人,还会这么相互不和吗?”
“同门不同派,同派不同宗,我们都属于茅山道北派,但他属于北宗,我属于南宗,就像一棵大树上,他是靠北的枝,我是靠南的枝。”
“不管靠南靠北,都是一棵树干的,就是同门。”
“亲兄弟都可能不睦,何况我们还不是同宗,更因为各人的追求不同,反而会比陌路人更不好。”
“你现在是什么滋味?”
“头热,头疼,耳鸣。”
褒姐用手摸着我的额头,说是太烫了,好像脑袋里在开水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