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和谁?”
“蒋温。”
蒋函的眼前顿时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心脏,拧得紧紧的,要命地疼。她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响着罗奔的话:南宫风领证了,和蒋温……
“病人低血糖,要多休息。”
蒋温迷迷糊糊听到这样的话,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回到了家里,床边坐着胡梅花。她脸上的担忧明显。
“妈?”她轻轻叫。
胡梅花看到她醒来,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小函,你都快把我吓死了,怎么突然就晕了呢?还晕在路边,那么危险。”
蒋函这才想起,自己在不久之前知道了南宫风和蒋温结婚的消息。想到这个,她脸上的血色再次消失。
胡梅花无奈地握住了她的手,“孩子,你没有这个命,还是算了吧。罗家能认你,你现在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不想让咱们蒋家,还有妈跟着你一起灭亡,就和罗奔在一起吧。”
眼泪,无声落下。虽然不想认命,但胡梅花说得没错。他们真的无缘。
好多次,她鼓足了勇气放下一切要和他在一起,总会出事。她不想争了。
但和罗奔……
“我想见见他。”
胡梅花听说她想见罗奔,终于松了口气,迅速跑下去叫人通知罗奔。
罗家二老并没有离开,罗奔也来了。他走进了蒋函的房间。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放下心头的痛苦,她真心道。
罗奔压着头,“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是我的父母,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你怀孕的事情,真以为是我的孩子。他们想用接受你让我回去,仅此而已。”
没想到,事情还有这么一层缘故。只是,是谁把这一切揭出去的呢?蒋昌国吗?
此时,她没有心情去细想这件事。
“蒋函,我们可以先订婚。”罗奔道。
蒋函惊讶地看着他,“我们?”
罗奔点头,“这件事,我要承担责任。”如果不是他的父母误会,也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跟他结婚,是救她的唯一办法。
“不可以的。”蒋函摇了头。
她不想拉罗奔下水。
“没有别的路了,除非你希望自己和你母亲以及整个蒋家都完蛋。”
蒋家,她不想管,但母亲,不能不管。
“那以后呢?”她怀了孕,这件事从此就真赖他身上了。
“以后再说吧。”他的眉角始终拧着,想到的是杨嘉乐的祈求。
她说:蒋总在我最危难的时候救过我,现在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你不救她,就没有人救她了。
他跟她发了火。
“你以为自己救了我一回,就要无条件地受你的差谴吗?哪怕毁了自己一辈子。”
她只是低着头。我从来没有把救你当成恩情要你还,只是真的想不到别的办法了。看着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被折磨死去,我宁可自己去死。你不愿意帮忙,我不能逼你,我知道,你没有这个义务,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