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的重担,再次压在了蒋函身上。南宫风似乎有意针对他,虽然同意合作,但一会儿这个问题,一会儿那个问题,把她指派着来来去去,几乎晕头转向。
短短的十数天,她就瘦了一大圈,下巴都尖细起来。
不止这样,每次她去找南宫风,蒋温都会在。南宫风不遗余力地表现出对蒋温的关怀。尽管她劝着自己要认命,但依旧会难过。
或许因为太累,他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了起来,脸也跟着泛白。胡梅花偶尔来看她,见她这个样子,又忙不停地用补品给她吊着。
让她没想到的是,程缨缨竟也来了。
“听阿姨说你一个人住着,想来看看。”她眨巴着眼睛,露出活泼的样子。
想来,地址就是胡梅花给她的了。想到这里,蒋函心里苦得跟吃了苦瓜一般。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清静之地,彻底毁了。
原本身体就不舒服,现在还要卖力应付一个程缨缨,别提有多累。等程缨缨一走,她便瘫了似地,躺在**再也起不来。
周五,胡梅花再次到来,这次却把她拉了出去,直接拉到礼服店。店子里,程缨缨正穿着漂亮的婚纱,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这是什么意思?”蒋函不解。
胡梅花拍了一把他的肩,“你们的婚礼很快就到了,当然要选礼服了,你看,缨缨穿这件,不错吧。”
蒋函看着眼前这场景,只觉得更难受了。
“妈……您知道的……”
胡梅花拍了她一把,将她的话拍没,“这两天,我就会借着亲自选婚纱的由头,带你去做手术。我问清楚了,手术时间十多天,正好能赶上你的婚礼。到时候,新婚夜,你就是个男人。程缨缨知道你身子要调养,给了咱们一年时间,一年以后,你能和她过夫妻生活的。”
听胡梅花把时间按排得这么紧,蒋函一时间接受不了,一时愣傻在那里。好久才出声,“为什么不跟我商量?这是我的事,不是吗?”
“你不是忙着公司的事情吗?我哪里还好让你再为这种事操心?放心吧,事情我都算得好好的,绝对不会出问题。”
蒋函只觉得心中荒凉。
胡梅花不跟她商量,是怕她反对吧。她这么突然袭击,她连退路都没有。
“我们明天就出发。”胡梅花道,“缨缨也会去,到了那边后,我会想办法把她隔开,到时你去动手术。我会告诉她,你遭遇了车祸,需要治疗,她不会起疑的。而且,这件事她还会是目击证人,以后谁问你住院的原因,她都能做证,你是车祸。”
蒋函闭了眼,只觉得更累了。
第二天,胡梅花带着程缨缨和她上了飞机。想着前路,蒋函最想做的是从飞机上跳下去。
到达后,胡梅花特意给程缨缨喝了安眠药,然后让蒋函开着车子带她出去转一圈。等到程缨缨睡着后,让事先安排好的人“制造”了一场车祸。
蒋函用事先准备好的颜料涂满了自己身上,顺利被“抬”上了救护车,最后去了一所整容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