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你父母的身后事是谁办的?”
“我三叔。”她不知道南宫峻为什么要扯到这件事上来。
“如果你父亲的死当年家属要求查,一定能查出问题来的,终究你父亲的车头损坏得那么严重,不可能是我的车撞成的。而且你母亲无影无踪,这也是一个要追查的事情,可家属什么要求都没提,直接认定为酒驾领人回去办后事,不觉得奇怪吗?”
这事儿,她也曾追究过,但三叔说了一大堆理由,她便没有再往深里想。此时联系他的身份,又似乎真的可以再深究下去了。
如果,件件事都指向了杨怀北,让杨乐乐不得不承认,这里头是有问题的,只可惜,没有证据。
“我虽然跟你说了这么多,但都只是猜测,不要多想。”
他本是想给她提个醒,但看着她这样子,又有些不忍,轻声道。
杨乐乐点头,“我知道,即使变成了事实,也请相信我,我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事已至此,只有面对。过早地走上社会,她比一般的女孩子都更有担当。
南宫峻点点头,“时间差不多了,跟我回去吧。”
杨乐乐没有拒绝,和他一起回了别墅。
司修齐在晚餐后来了,南宫峻和他一起进入了书房,留着杨乐乐一个人在外头。她坐在沙发上,想着孙如许今天的到来,在听了南宫峻的那些话后,愈发地变得可疑起来。
如果杨怀北真的做了那些事,孙如许至少是知情的吧。既然知情还送鸡汤过来,是打算打探消息还是怎样?
想起鸡汤,她又是一阵泛冷汗。孙如许给母亲带了鸡汤却不给她碰,又是什么个意思?先前她只当孙如许挂念自己的儿子才会这样,此时一想,又不对劲了。
以她的性子,给母亲煲汤的时候能不多煲一些给杨喜传?一切都不对!
胡思乱想了一阵,她去泡了两杯咖啡打算给书房里的两个人送去。他们一定是在为她的事而操心,自己帮不上忙总要做点什么才好。
她端着咖啡走向书房。
房门,并没有关紧。
“你要证据,办法很简单,让杨乐乐以一个知情人的身份直接去质问杨怀北不就行了?”
“不可以!”
后头这声音,是南宫峻的。
“我不能让她涉险!”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也不用再宝贝你的杨乐乐,她要是半点力都不出,这件事儿就得拖到无限长。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断不了,我这儿也结不了案。”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不能打她半点主意!”南宫峻是一副没得商量的态度。
司修齐只能叹气,“南宫峻啊,真想不到你也有这么一天,宠一个女人宠到这种地步,不怕外头的人笑掉大牙吗?唉,我看着杨乐乐也不咋样啊。”
“你最好看着她不咋样!”南宫峻的声音里满满的杀气,那意思是,他要是看着杨乐乐咋样,一定会把他给咋样了。
司修齐硬是给他惊得脊背都出了冷汗,还真把他把自己给咋样了,最后只能摸摸鼻子,“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南宫峻这才满意,“这事儿,你要给我尽快解决了,不是有证据证明他卖那些东西了吗?就先把他抓起来吧,免得又做出对乐乐不利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