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把汤放回了包包里。
杨乐乐惯来知道孙如许宝贝着自己的儿子,也没有多想,便由着她去。
孙如许特意跟着她进了病房,这问问那看看,还问了医生梁甜的情况,长吁短叹的,一副真的很关心梁甜的样子。
直到南宫峻出现,她才缩缩脖子,主动表示要走。南宫峻对她表现得很淡然,但该有的礼节并没有失却,客气地让人把她送了出去。
但杨乐乐看得出来,他对孙如许比起对奶奶来,差了许多。
“怎么又来了?”心里清楚,南宫峻日理万机,是没有多少时间的。
南宫峻看向她,“不太放心你,所以过来了。”
杨乐乐笑了笑,“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不放心的。”
南宫峻握住了她的指,“我让堂森查过了,你三叔可能不太干净。”
“不太干净是什么意思?”杨乐乐一僵。
南宫峻的眉缩得更紧,“他可能一直在贩卖违禁品。”
“违禁品?什么?”
南宫峻给了她一张纸,上头列的都是贩卖超量就要送命的东西。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可能?”她怎么也想不到杨怀北会和这种东西扯上关系。
“这是调查的结果,不会有错,我已经让司修齐他们那边的人介入调查,那边传来的消息,你三叔……极有可能是代号为拾伍的头头手底下的人,他手下的人都是用了十年以上的,从来不收新人。”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很早就在干这一行了?”杨乐乐的心脏像被什么抓紧,怎么都不能平静。
早上奶奶的话一句中的了吗?自己的父母死的死,藏的藏,二叔二婶离婚作结,三叔却……
如果确定,这是要命的罪啊。
“事情还没有确定,还在调查当中,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这种人,无论如何是逃不过的。”南宫峻轻声道。
好久,她才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她把早上奶奶说过的话告诉了南宫峻,“如果三叔早就从事这个职业,那么我父亲离世之前和他吵架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吗?如果是这样,我父亲的死……”
杨乐乐不敢想象下去,她倒宁愿相信父亲和杨怀北吵架是因为母亲梁甜。
南宫峻轻轻抚着她的发丝,“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能下定论,不要胡思乱想。”
杨乐乐艰难地点头,脸色却始终不能恢复正常。
杨怀北竟然从事着那样的行业,她怎么能平静得下来?这事,孙如许知道吗?杨喜传知道吗?要知道,这种事知情不报,结果也会很惨的。如果杨怀北的事公开,奶奶怎么办?
“对了,昨天那个人,抓到了吗?”杨乐乐想到了那个扮医生的凶手。
南宫峻摇了摇头,“堂森在抓人时被他刺伤,那人趁机逃了。”
“什么,堂森被刺伤?”杨乐乐一听这话,惊得不轻,“伤得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看她去关心另一个男人,南宫峻内心里有说不出的不爽,“他一年到头难得休息,趁着这次受伤放大假,天天被女朋友宠着,大概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