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乐通体一阵生凉,不敢置信地看着安乐,“温勒夫人不可能是那种心思狭窄的人!”就算旁人没有评价过她,杨乐乐也是这么觉得的。温勒夫人表面严肃,但总能给她一种温暖,这种温暖就像奶奶给的那种一般,那是亲人般的感觉。
她不相信拥有这种感觉的人会因为一句话而把那么大的项目给了夜家。
“发生了这样的事,你却什么也不能为南宫峻做吧。很无助是不是?”安乐的声音轻轻传来,在她伤口上撒盐,“我和你不一样啊,我可以毁了他,也能成全他,哦,还有,以后他的生意上会遇到千千万万这样的事情,如果娶一个完全无用的女人回家,结果会怎样呢?有时候,能力不会万能,人脉才是最重要的。我一直提醒你,跟南宫峻门不当户不对,不该在一起,现在,该明白其中的真义了吧。”
说完,她扬头,高调地走了出去。
杨乐乐瘫在椅子上。
晚上,她回到别墅时,南宫峻已经到家。
“不是说要做好吃的吗?怎么回来这么晚?”他问。
杨乐乐看着他,想哭,想骂自己,最后什么也没说,默默进了厨房。
不可否认,安乐今天说的话真的打击到她了。她什么也不能为南宫峻做,最后南宫峻还因为她而得罪温勒。
她现在成了大罪人了。
南宫峻似乎很忙,吃完饭便进了书房,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杨乐乐觉得罪恶感更深了。她不由得走进去,从背后抱住他,“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南宫峻微怔,放下手里的东西握住了她的手。
杨乐乐把脸压在他背上,眼泪滚了出来,“是我没用,老是带给你麻烦,你不说我也知道了,今天的竞标你们失败了。”
“原来是这事。”南宫峻将她拉到眼前,抹掉了她脸上的泪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不要骗我了,我都知道了,你昨晚骂了安乐,温勒夫人生气了,所以才……”
说着,她的眼泪又要流下来。
“南宫峻,你怎么能骂她啊,要骂也是我去骂嘛。我骂了她,她顶多生生气,你骂可就严重了。”
南宫峻无奈地摇摇头,将她压进怀里,“安乐无耻,我当然要摆出态度来,否则我成了什么?但今天的失败,并非因为昨晚的事,我告诉过你,温勒夫人从来不是小气的人,不会因为这些事而牵扯到工作。”
“那……”杨乐乐惊讶地看着他。
南宫峻垂了眉,“有人向夜家人透露了底标!”
“谁透露的?”杨乐乐依然无法释怀,“一定是因为你的无礼,温勒夫人有意透露给他们的。”
南宫峻摇了摇头,“温勒夫人是个正直的人,她不可能这么做,这个人……应该是别人。”
“别人……还会有谁?”
南宫峻起先也不清楚是谁,但自从杨乐乐说了安乐的事后,他已然有了底。
“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虽然南宫峻表示会处理好这件事,杨乐乐还是不放心,竞标这种事,一锤定音,决定了的事情怎么可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