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杨乐乐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来,她喝酒易醉,醉了易断片这个毛病,相当严重。
最后,她决定当面问问南宫峻。
只是她还没有去找南宫峻,奶奶就打来了电话,“乐乐啊,家里来了个男人,奇奇怪怪地问了好些问题,也不知道是好人是坏人,你快过来看看吧。”
听奶奶这么说,杨乐乐哪里敢耽搁,以最快的速度回了祖屋。才到屋门口,但见一个背影上了车,车子驶离。
那人,不是夜华亿吗?他来干什么?
杨乐乐快速打到奶奶。
好在奶奶完好无损。
她忙问夜华亿的来意,奶奶摇头,“好像是找人的,问我认不认识,我这屋子以前出租过,但租客的名字早就没有了,也给忘了。”
夜华亿到这里来找人?
杨乐乐猛然想到昨晚温勒夫人说过的那些话,不会那个人曾是奶奶的租客吧。
她记得南宫峻也在找,不由得多问几句,但奶奶对于以前的事情并点记忆都没有,她只能做罢。
等她回到都敢干的时候,看到夜华亿站在那里。她正要走过去,另一辆车冲过来,贴着夜华亿停下,十分不客气。
饶算见过世面,也被他这动作给吓得退了一大步,贴在自己车上半天不能动弹。
南宫峻从车上下来,仿佛没有看到他,直接走向杨乐乐,“走吧,哈哈该等急了。”
夜华亿跳起,将南宫峻截住,“南宫峻,我们来赌一场怎么样?如果我先找到温勒夫人的女儿,你就把杨乐乐让给我。当然,如果你先找到,我保证,从此以后再不来打扰她。”
南宫峻冰冷地看着眼前人,他什么表态都没有,却生生生出一种俯视众生之感。
“你,是赢不了的。”他淡淡地道,语气无比笃定。
夜华亿扬唇而笑,“你就那么笃定?还是在乐乐面前想表现一下胡说的?”
南宫峻再懒得理他,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子启动,将夜华亿抛出好远。
夜华亿眯眼看着远去的南宫峻,被他的态度弄得很不舒服。明明和他年龄相当的男人,却处处表现得高高在上,他不喜欢!
“夜华亿今天去找奶奶了,问了些问题,估计找到了什么线索。”上车后,杨乐乐忙把知道的事情告诉南宫峻,还真怕他败给了夜华亿。
南宫峻只点点头,并没有过多透露什么。
“温勒夫人昨天让你们找的人是她女儿吗?她女儿多大了?难道离开后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吗?”杨乐乐忍不住问。
“她们发生了一些争吵,她才离家出走的。”南宫峻解释,“她离开的时候才二十来岁,到现在二十多年了。”
杨乐乐缩起了眉头,“难道因为争吵,就这么久不联系吗?这不符合逻辑啊。一个孩子,再怎么生母亲的气,也不会一生二十年啊。”
南宫峻的眉头压了下去,“所以我们分析,可能……人已经不在人世。”
“不会吧。”听到这里,杨乐乐有些不忍了,“温勒夫人这么大年纪,难道要体味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吗?”
不管她多能干,有多大的影响力,终究是母亲。孩子是母亲身体里掉下来的一块肉,是没有多少人能承受得住这种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