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你妈和你哥一直为你瞒着,你真是……太混账了!”
南宫风头痛极了,“您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就是别找他!”他这话,在南宫蕻听来,则是对这份关系的确认。他抬掌,差点又要扇过去。早知道生出这么个东西来,当时就该直接扼杀在胚胎状态!
不过听南宫风认错态度这么好,他又缓了劲。如果真的把那个男的找出来,以南宫风的脾气,肯定会大闹一声,到时候反倒麻烦。
南宫峻说得没错,如果让他去引诱温勒夫人的养女,帮家里度过难关,也算将功折罪。对于别的孩子,在做这件事时,他或许多少还会考虑一下孩子们的感受,但对南宫风,完全没有必要。
他必须得找一份婚姻将南宫风锁住,禁止他再去找男人!
想到这里,他点了头,“不去找他麻烦也可以,你给我把安乐哄好了,让她跟你结婚,我就放了他!”
“安乐?是谁?”南宫风根本不关心公司的事,哪里知道这么些?
南宫蕻又想发火。最后强自忍住,“安乐,是温勒夫人的养女,不管用什么手段,你都得给我哄好了!”
“我为什么要哄她!”
如果放在以前,他倒还愿意,可自从见了蒋函后,他对这些莺莺燕燕全然没有了兴趣。更何况,他也不想拿自己的婚姻做赌注,去娶一个毫无感情的女人。
“爸,你别开玩笑了!”
南宫蕻点头,“好,我不开玩笑,我现在就去找那个男的,我要他付出代价!”
“别!”
南宫风忙叫住南宫蕻。
蒋函根本水受家里重视,他从无数次蒋家把他逼出来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就看出来,更加上上次的伤,他已然能猜到蒋函在那个家里是怎样一个状态,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父亲找上门去?找上去了,蒋函怎么办?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不管怎么说,先把那个女孩哄好再说吧。
“不过,这事儿不一直是我哥在接洽的吗?那女孩该见过我哥,我哥长得比我正点多了,怎么没把她给哄住?”他有些疑惑地问。
南宫蕻又是一黑脸,“再废话,再废话我立马……”
“好,好,我什么都不说,我去,行不行?”南宫风立马举起白旗。
南宫蕻这才挥挥手,“把安乐的资料给他。”
南宫风接过资料,压根没有心情去翻。他这人散惯了,如今被逼着做这事儿,又怎么能愿意?
“明天,就去约人家!”南宫蕻硬梆梆地吩咐,这才大步走出去。
因为温勒夫人突然毁约的事情,南宫峻不得不加班到很晚,等到他走出公司的时候,已近凌晨。他低头看手机,知道杨乐乐早就休息,最终还是没能打这个电话。
“明天温勒夫人会去北鸣孤儿院看望孤儿,要去那儿拦她吗?”堂森寸步不离地跟着他,问。
南宫峻摇了摇头,“不用了。”
“可是,如果不在这里拦着她,她下午就找夜家去了。”堂森一脸的担忧。
南宫峻停步,“这是一大事件,对于帝国集团如此,对于H国何尝不是如此,温勒夫人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决定下的。而我们如果没有找到能让她倾心的理由,贸然去找她反而不好。”
“那……”
“放心吧,明天不会有什么决定性的事情发生。”他一脸的笃定,“去查一下温勒夫人的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