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的愚蠢造成了这样的后果,她哪好意思拉杨乐乐下水?杨乐乐却没办法对她视而不见,独善其身。
她握住了杨晰的手,“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更何况我是‘都敢干’的老板之一,营业执照上写得清清楚楚,他们查得到我们的家庭情况自然也能查清楚这些,不是我说不用负责就能不负责的。这件事,我们两个一起想办法。”
“还能想到什么办法?”杨晰简直绝望到了极点。
杨乐乐还想再安慰她几句,手机却响了,是奶奶打来的。她接下了电话,那头奶奶的声音急切地传了过来,“乐乐,你马上给奶奶回来,奶奶有话问你!”
听到奶奶语气不善,杨乐乐没敢多留,只把杨晰送回出租屋嘱咐她几句就匆匆回了奶奶家。
“乐乐,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借高利贷了?”
才进奶奶家的院子,她就迎了出来,劈头就问。
杨乐乐立时一僵,“奶奶怎么……知道的?”
三天还没过呢,那些人就追债上门了?
“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就告诉我,有没有这么一回事!”这次奶奶显得特别激动,说什么也要她说实话。
杨乐乐不得不避重就轻,“确实和他们扯了点事儿。”
“你婶婶不是骗人的?”奶奶退了一步,几乎栽倒。杨乐乐已经听出端倪来,“这事儿,是婶婶告诉您的?”
这个婶婶,莫非就是二婶安芳菲?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这么大的事,你说,我能瞒着你奶奶吗?”果然,安芳菲从屋里走出来,一脸正气的样子,“我说乐乐,你怎么能借高利贷呢?那些人是个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吗?一旦借了他们的钱,就等于从此背上了重债,你砸锅卖铁也休想跟他们扯清干系。他们要是从你那儿榨不出钱来,还会找我们这些亲戚,家人,你还让我们活吗?”
杨乐乐听着这话,脸白得不成样子。她也是刚刚知道这件事,压根本没有想出任何解决办法,自己都还在发愁。安芳菲这些话等于火上浇油,把她浇得越发找不着北。
奶奶听安芳菲这么说,扑上来就对着杨乐乐一翻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从小到大,你最不喜欢惹事生非,我还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呢,没想到……我还怎么活啊。”
“她要是懂事,也就不会十六七岁就让人搞大肚子生孩子了。”安芳菲插了一嘴,有意让奶奶更揪心。
杨乐乐气得朝她直瞪眼,“闭嘴!”
“让我闭嘴?杨乐乐,你但凡没做出这些丑事来,我能张嘴说这些话吗?自己不长进,却还想别人不说,真是可笑!其实我也不想提你这些破烂事,只是眼前你欠下这些钱势必连累到我们,你自己说吧,该怎么办!”安芳菲嘴上说着,眼底却流转着得意。
她昨晚想了一晚,还是觉得杨喜乐会被南宫峻弄出来是杨乐乐搞的鬼,并非南宫峻生杨喜乐的气。
要是他真生杨喜乐的气,能不找他们的麻烦?他们能好好地活着?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是,杨喜乐会被放还是南宫峻的意思。
越这么想,她就越恨杨乐乐,越恨她,就越想惩罚她。而给杨乐乐和杨晰设局,也是她想出来的,甚至连那家高利贷公司都是她找的。
她原本只是想让那些高利贷公司的人把杨乐乐给折磨死,但转念间又有了新的主意。自己为了把杨喜乐送到南宫峻**,花光了所有积蓄,眼下要筹划新一轮的局,把杨喜乐再次送到南宫峻面前,还要花费钱财,她需要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