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峻果然在里头。
他连衣服都没换,依旧穿着之前的那套西服斜椅在**,闭了眼,眉头蹙紧着,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虽然一声不吭,担杨乐乐看得心都拧了起来,不由得大步走过去。
指头,压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这举动惊动了南宫峻,他睁了眼,“你?”
杨乐乐抿了抿唇瓣,跪到了**,以便于更顺手地为他按摩,“谢谢你放过我堂姐。”
“你是为了表达感谢才回来的?”南宫峻的脸上拧了些不快。
杨乐乐哪好意思说是因为担心他,只能点点头。
南宫峻啪地拍开了她的手,“你的感谢已经收到了,可以走了!”他拧开了脸,一副生气小孩的样子,别提有多别扭。
杨乐乐空着两只手看他,“堂森说你头痛,我……不是很放心。”
“痛死了也不用你管!”
他赌气。
本就头痛得要死,根本没有半点耐心,更何况她回来并不是因为自己,只是想表达感谢而已。
他根本不屑什么感谢!
看他这样,杨乐乐也不好走近,不由得叹了口气,“我刚刚在路上买了点精油,对治你的头痛很有效的,等下找个人给你按时别忘了让他先涂上精油。”
说完,滑下了床。
南宫峻的脸又是一黑,“你这什么意思?”
杨乐乐傻乎乎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又生的什么气。
“我不喜欢被人碰,你不知道?你走了谁给我按摩?”他把那盒精油拽在了手里,表情却没有缓和。
杨乐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不要他按的是自己,现在又来问这个问题,她怎么解决嘛。
“你说吧,要怎样?”看在他刚刚才帮了自己的份上,她还是决定软下嗓子,好好和他说话。
南宫峻的头扭着不肯回来,“要按就按,不按滚蛋!”
杨乐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这男人,怎么这么别扭。
她这一笑,得来了南宫峻一记利眼,很不爽的意思。杨乐乐忙敛了笑,复跪到**,从他手里拿过精神,抹了些在掌心,而后为他按了起来。
精油的味道有些刺激,南宫峻并不喜欢,但杨乐乐的手落下来时,他还是满意地闭了眼。杨乐乐的指头一下轻一下重地按着,立刻缓解了他的头痛,他觉得舒服了许多。
几乎一种本能的依恋,他把头压过去,靠在了杨乐乐的肩头。杨乐乐微微一愣,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甚至挪过去,把自己的身子倚在床头,这样他才能靠得更稳。
她卖力地给他按着。
楼下,堂森不太放心,悄悄跟了上来。看到了室内的这一幕,杨乐乐纤细的小身板一晃一晃的,随着手上的动作微微动着。南宫峻依恋地靠在她怀里,不知何时双手圈上了她的腰……
好和谐的一幅画啊。
知道已经没有了自己什么事儿,他这才放心地关上门,离去。
杨乐乐给南宫峻按了大半个晚上,按得手痛腰酸,两只跪着的腿更是麻得难受。她不由得动了动身子,想要换个姿势,她这一动,原本睡着的南宫峻手就缩了过来,把她整个儿圈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