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二哥,玩了人家却连面都不让人家看到,真是闷骚啊。南宫风那颗玩劣的心,此时又蠢蠢欲动起来。
“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再开口时,南宫风唇上兴起了玩味。
杨乐乐本是想的,但一想到他最近几天连人都不出现了,肯定是厌恶极了自己。知道他的名字又能如何呢?搞不好他知道了,还以为自己在调查他,想要达到什么不可告密的目的呢。
最后摇头,“算了。”
南宫风被杨乐乐的纯情小模样乐得不要不要的,但还是强力憋住,点了点头,“不要也行,反正他这种男人,唉……”
他有意深深叹气。
“他怎么了?”听南宫风这么叹气,杨乐乐忍不住问。
南宫风故作神秘地把脸贴近,“有病。”
“什么病?”
晚间,杨乐乐坐在客房的**,想着南宫风跟自己说的话,就一阵阵地叹气。
虽然雇主那算不得病,但有了那种倾向,真的会让人诟病的啊。国外虽然有地方承认这种事情,但这是国内,这种事是犯大忌讳的。越是出身不低的人,越不能这样做。
“唉,可怜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雇主有那方面的倾向,而且遭受过打击之后,她特别想安慰一下他。
难怪上次他吻了自己之后没有再继续下去。他一定苦恼到了极点,想让自己接受异性,最后发现根本做不到吧。
所以,他这些天并不是在生自己的气,而是心里不痛快才不回家的吧。
杨乐乐因为想着这些事,压根儿没有注意到时间,没有意识到此时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当外头响起车声时,她猛然转头,看到一个黑影从车子里头走出来。
虽然没见过脸,但她被他抱过,大体知道雇主的身材,那修长的影子肯定就是他了。
杨乐乐一弹而起,心脏莫名地狂跳了起来。
片刻,有轻微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一路往上。显然,雇主上楼了。杨乐乐几乎不经过思考,开门就追了上去。
她跑上楼的时候,刚好看到那影子拉开卧室门走进去。她快步上前,一把压住了门页,“您……回来了啊。”
此时,南宫峻在屋里,她在外,只隔了一页开口不大的门。屋里没开灯,杨乐乐看不到里头的人。
南宫峻的手微微一顿,没想到杨乐乐这个点还没休息,竟然还主动跑来找自己。
“有事?”心脏莫名地跳了一下,被他强力压下,高冷地出声。
杨乐乐咬了咬唇瓣,“我来……你吃饭了吗?饿不饿?”她来是想安慰他的,但说不出口。
“吃了。”南宫峻的声音依旧冷淡。
“哦,那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她只是单纯地想多关心一下他。
南宫峻却拧起了眉,“你什么意思?不会是那天我吻了你,来找我负责了?”
杨乐乐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提到这件事,窘了一下,立马摇头,“没有,没有,哪里会。说起来,咱们是姐妹,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怎么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