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第二个可能性高一些。”
我的猜测不是没有根据的,这一路走来对于一些地方我们也不是没有仔细研究过,但木门上除了那些小篆字之外实在是没啥特殊的,而像是这些通道的入口索性连小篆字都没有。
刘思卉打了个响指,“我也觉得这个可能性高一些,但地下的环境很多地方都有些大同小异,这些没有脑子的东西分辨起来应该很困难,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兴许这些地方都有些细微的差别,我们辨别不出来不代表他们辨别不出来。”
我强行解释了一句,刘思卉对这个似乎也不怎么感兴趣,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之后便转身往通道深处走去。
这通道越走越宽,而且反常的竟然开始逐渐的往上,而不是一直往下了。
这让我多少有些怀疑起这条通道的真假性了,按正常来说不是应该一直往下的么!
刘思卉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速度不断的在加快。要不是韩凌敖玉等人都进入了这一条通道,我说什么也要质疑一番的。
我们往前走了好长一阵,我们开始看到了一些尸体出现,这些尸体有畸形人的也有我们的人,而且大部分都是韩凌的人。
刘思卉上前查看了一下道:“这些尸体应该都是当时撤退的时候那些畸形人跟韩凌的人互相交战留下的。”
“死了这么多,他们应该没有多少人了吧?”我皱眉道。
刘思卉摇头:“咱们的人确实不多了,但那些畸形人数量应该不少,除了那些能战斗的畸形人,我们刚开始跟他们交战的时候发现他们好像还带了一批畸形人先行下去了。”
我心中一喜,到现在我还没有找到老傅的妻女,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心中也是焦急不已,对于老傅我心中还是有一股深深的愧疚感的,所以将这他的妻女找到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之前见到了那么多的死人我几乎都已经绝望了,但听刘思卉的意思有一批畸形人已经先逃到了这里,而老傅的妻女很有可能就在这里边!
但愿她俩没事,我心中暗暗祈祷了一句,急忙跟上了刘思卉的脚步。
越往前走尸体之类的就越多,到最后几乎每隔个几米就会看到一两具尸体,这些几乎都是那些畸形人的,可见当时的追击有多惨烈了。
我们并未发现刘思卉那一伙人中的尸体出现,看起来他们当时撤到这里的时候应该没遇到什么危险。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阵,四周的水汽忽然开始变得浓重了起来,一股子海水固有的腥味开始不断的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我心中疑惑不已,这地方怎么会有海水的腥味呢?难道说这里有什么地方直通大海?
我们已经往上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了,我估摸着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也差不多快要到海平面了,这与我最初的想法有些出入啊!
又往前走了几步,地上的尸体忽然变得少了许多,而且前边隐约传来了几道人声。
我和刘思卉对视了一眼,不由的加快了速度。